朱昊笑道:“我说的可是主角,那些个死跑龙套的谁在乎他们!”
朱梦启脸色一肃,道:“别扯没用的,赶紧的,你这方法要是《辟邪剑谱》级别又没啥副作用,说出来给大家练练,那不是一统江湖了!”
朱昊点了点头,道:“师父说的有理。我说的这个人正是令狐冲,之所以说他是个人才,你想他拳脚平平,轻功全靠内力浑厚,还不是自己的内力,手中没剑,一只二流的小猫小狗都打不过,还不就是个人才么?”
朱梦启听儿子叫自己“师父”还有些纳闷,两人独处时基本就是“老朱”“小朱”的浑叫,在球馆朱飞达一般都和其他球员一样,叫他教练,现在突然叫了一声“师父”,原来梗在后面等着呢。
朱梦启肃然之色保持不住,故作冷笑道:“世人都道令狐冲习得独孤九剑以后才名动江湖,之前在岳不群座下给教成了木牛蠢驴,却不知那是风清扬门户间的偏见!依我看,正是岳不群的严苛认真,令狐冲才深得剑之基理,然后习得独孤九剑才能一飞冲天。至于其中的一丝不苟不知变通,也许给了令狐冲相反相成的启发。毕竟,知道‘有招’之限,才得‘无招’之神,就像……”
朱梦启顿了顿,思索了片刻才道:“就像掌握了基本的球性,才能把球玩儿成穿花蝴蝶一般。”
朱昊不理其中逻辑不通之处,大声赞叹道:“师父说的十分有理,弟子竟然无言以对。”
朱梦启失笑道:“说实在的,你这大半年真的没练球?”
朱昊眯眼深思了一会儿,道:“师父,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从六楼飞下来的时候,以前不记得的很多事都记得了,其中最多的当然是在球馆里练球了。”
然后,他故作深沉道:“这些天我一直不停的在脑海里重复回忆那些投进的球,今天午睡醒来的时候,我看了好几盘的投篮集锦,脑海中那些画面一下子活了……”
接着又有些不自信,喃喃道:“也许只是今天状态出奇的好,明天一觉醒来就打回原形了!”
朱梦启听得直皱眉:“脑海模拟投篮,怎么听着不像是《辟邪剑谱》式的速成秘籍。”他想着后面朱昊三分线外一米的投篮,不由心下一动:“独孤九剑传了这么多人,也就令狐冲习得大成,这恐怕还得看机缘!”
他怕朱昊背上什么心理包袱,语气斩钉截铁道:“我看不是状态问题,是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孤九剑!”
朱昊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笑道:“当然这得感谢师父剑之基理教得好!”
朱梦启哈哈大笑。
朱昊借口身体疲劳,回了朱梦启的教练公寓,洗漱一番后不由精神焕发。
他想着,既然这个天赋可以用在篮球上,那网球呢?他这个爱好还是排在篮球前面!
nba开路先锋已经有姚名、王正治了,那么男子网球是不是由他朱昊做一个先驱者?
朱昊知道,不管是体育界,还是他熟悉的建筑界,第一口蛋糕才是最甜美的!
说干就干,朱昊先是到宿管阿姨那里问了下,然而,阿姨只知道那个部主任住这里,并不知道所谓网球运动中心坐落在何处。
在体校混了近十年,其实朱飞达只熟悉这里的篮球馆和游泳馆,其他真是一概不知。
朱昊知道这里占地宽广,他不可能一个场馆一个场馆的去问,再说了,现在正是下午训练课正紧张的时候,一些场馆也不容人随便进进出出。
灵机一动,朱昊忽然想到,学校门口一般都有示意图,不由满怀欣喜的向校门口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