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朱昊现在的脚程,也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这里已经到了体校的边缘,球馆外面一大片的露天球场,直接充当起了体校的一部分围墙。
一大批人正在进行露天训练,放眼望去,女生占了七成以上。
大部分女生在正对着球馆的那部分场地里,因为那儿正好处在球馆的阴影里,下午三点多钟的春光,已经有了几分刺眼的意味。
朱昊先是选择了一场正中间正在对抗的一块场地,搞得还挺正规,边裁线审一应俱全,就连主裁判的位置上都有人。
球场上已经围了一大圈儿人,大家都是神情专注,没人发现外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看场上的比分,盘分是一比一,局分三比三,看来是一场标准的三盘两胜制的比赛。
现在打到了决胜盘的中段,局势是相当焦灼。
首先吸引朱昊注意力的不是比赛场上一触即发的态势,而是场上两人的穿着。
应该都是比赛用的制式服装,看着都挺亮眼:下身一个红裙一个白裙,,上身则是束腰无袖t恤,同样是一红一白。
更准确的说,吸引朱昊注意力的是摇曳的裙摆下那修长的大长腿以及束紧的t恤勾勒出的胸口到腰身的迷人曲线。
按理说,少体校这边所谓高年级学员,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再年长的要么出了成绩,被更具专业背景的队伍挑走了,要么没出成绩,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去了大专、大学深造。
应该说,在这一代,女孩子们都发育得挺早挺好。
正在蹲下身准备接球的白方,朱昊以他锐利的眼神以及对尺寸和线条的特殊敏感度,透过那汹涌而出的一抹白腻,竟然估算出了对方大致的罩/杯。
然后,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以他自己的感受来说,确实算得上大庭广众,朱昊可耻的硬了。
这是一种严重的彻底的“失控”,然而朱昊这次没有生气,而是觉得好笑。
就算眼神好得出奇,但只是很普通的露出了事业线以及就算裙裾飞扬时也只露出有限部分的大腿,身体就反应成这样了么?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十五六岁,当年也是这样么?
尘封的记忆被身体的悸动打开,确实如此,画报上的比基尼都能让人性奋不已,一段拙劣的满是省略号的小文就能让人浴火中烧。
作为一个好学生,就算课业相对比较宽松的高二,朱昊也从来没去想过要早恋或者偷食禁果,虽然他当时颇得异性的好感,不乏有大胆泼辣的女孩向他表示好感。
偶尔,一些风言风语传到耳边,他只是随它去罢了。
作为家里的长子和从小到大的榜样,他当时觉得自己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虽然后来随着见识增长日趋成熟,跳出了原有的思想窠臼,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损失,每个人都有自己跨不过的藩篱。
然而,现在,他忽然回到了藩篱的这一边,望着那闪耀着青春光泽的大长腿,他不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