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守护好杜门·华莱士爵士的后背,所有妄想偷袭的敌人,他都必将要踏过我的尸体。愿主神的见证。”
冷龙吟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承诺,谁能保证兵荒马乱的时候还跟你亲密的背贴背,然后相互调侃一下,再是不要命的冲入敌人的人堆里。
那问题就来了,你是倒退着冲呢?还是让对方跟着你冲呢?这显然不现实。想太多的冷龙吟轻叹了一口,其实无非也就是一个形式上的安慰和信念上的借口,何必跟他们较真。
不过冷龙吟的起誓得到了骑士们的异常尊重,他们就像是沐浴在圣光之下的光辉骑士一样,激动地看着冷龙吟,直看得冷龙吟不禁啰嗦。
但是第二天,昨夜里的话题不翼而飞,传入到了佣兵的耳里。而其中这,就只能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用自罚梭子打自己的老兵瘩,一边在承认自己的罪一边啪嗒啪嗒地狠抽自己。赤露的上身很快就是道道血红的鞭子痕和鲜红。
“阿提夫大人,我对不起你,我被恶魔所迷惑,都是我酒醉错口把钱库的事情给说了出去……”老兵瘩一边诉说着自己的错误,充满诚意的承认错误,再是不停地抽打着自己那丑陋的嘴脸。
眉头紧皱的阿提夫男爵甚至像是头崩欲裂,他没想到这个自己认为信任的老兵瘩会酒后误事,把根本没有足够的赏赐作为战后奖赏的事情给捅了出去。
如今已经有好几个佣兵团要求获得自己应由的酬金,公然开始了他们‘罢工’直接开始增加消耗基本给养,更有一些还未上战场的佣兵和士兵偷偷地逃离。并且那些守卫竟然还视而不见,直接让那些逃兵走出木堡的大门。而这一切直到杜门带着一队士兵出现在往内陆的城门之后,木堡内的不稳才稍稍平静下来。
但如今的木堡防备力量大幅下滑,兵力更是缩小了一半,这样根本防守不了奥匈汗克人的进攻。如果收拢进城堡的话,那就是意味着阿提夫男爵的失败。联盟也会因此有另一些举动,这让刚‘创业’的阿提夫沦为流浪骑士,只能变回‘工薪阶层’。
对于这样的事情冷龙吟并没有考虑在内,也不曾想到这个老兵瘩这么能捅娄子,一捅便是个马蜂窝。但整天没见到老骑士的冷龙吟还是有必要去找找这个臭老头,看看是不是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开溜。
最后冷龙吟在柏莎的房间前听到了奥德曼的声音,他为一个家族奉献着一生,并且忠诚地守护着他的荣誉,这所有都无可口非。不过今天冷龙吟听到了最不符老骑士的说辞。
“小姐,只要一天你们还没有在修士或神父的面前接受主神的承认之前,法兰克林家族和亚历山大家族都不过是形式上的盟友。我是忠诚于法兰克林家族的溪地骑士,奥德曼·福克斯,绝不会让任何一位法兰克林家族成员受到不符合身份的待遇。”
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去,泪花满脸的少女只是坐在椅子上抽泣着。
她就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少妇,接受那些无可避免的封建思想,或者他真的很喜欢阿提夫·亚历山大这位大帅哥。这是冷龙吟最直观的想法。
“噢!该死的,科尔!你竟然来了也不敲门,你还有没有些贵族该有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