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怒了,觉得是这司机故意的,司机从后视镜瞄了眼,正笑眯眯的想说什么时,被颠簸的难受的徐苗突然唔的一声捂住了嘴巴。
我擦!这是要吐?尼玛啊!
我只是愣了一下,那司机却是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喂喂喂,别别!兄弟,快拿东西把她嘴巴堵住,可千万不能吐我这里。衣服,对,快拿衣服……”
“呕!”
徐苗忽然直起身,朝着正前方张嘴就喷!
不少污秽喷到了前面去,剩下的大半则都留在了后座与前座间踏脚的地方,连带着她原本裹在身上的外套也都被吐得个稀里哗啦。
司机的脸色简直是精彩绝伦,比死了娘还要惨,简直他妈的都快绿了!
我忍了一下,最后没忍住,干脆也懒得忍,张嘴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尼玛的还真是报应不爽,该!谁他妈的叫你嘴巴犯贱!这下爽了吧,吐你个稀里哗啦的,让你长长记性!
“滋”的一声,行进的出租车划出两道黑线,猛地刹车停了下来。
“下来,你们都下来,妈的,我的车啊!艹,这尼玛的怎么收拾?脏死了,我艹!”司机手足无措,苦逼至极。
我哈哈笑着,差点都停不下来,车里臭气熏天,让老子待老子都待不下去。
干脆一把将徐苗身上弄脏了的外套拽了下来扔在车上,推了推醉的朦朦胧胧的徐苗,见她还有点清醒,便架着她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司机师傅又是撸袖子又是叉腰,火急火燎的看着满车的呕吐物束手无策,我幸灾乐祸的笑笑,扔下十块钱,半抱着徐苗转身便走。
出了喧闹的厉害的酒吧,刚一踏出门外,耳朵边猛地恢复平静,一时间竟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稍稍愣怔了一秒钟,我便回过神来,看了眼青海:“阿海,去叫辆车过来,我们打车走。”
徐苗这会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了我身上,不是她对我有好感,而是她真的是醉的一塌糊涂,现在几乎已经走不动道,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来,似乎是昏睡了过去。
酒吧这里多的是喝多了走不动道的,外面就有不少出租车等在这里想做生意。
青海叫了一辆,直接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等车过来,青大帮着开了车门,我扶着徐苗好不容易才坐了进去,刚要关车门,那个声音甜的发腻的疯女人又不知死活的跟了过来:“刚才真的太好玩太刺激了,你们现在要去哪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这女人依旧还是那么兴奋,青大这时已经从另一边绕了过来,也进了车子并关了门。
我眼珠一转,指着前面道:“哇靠!那谢顶男光着身子跑出来了!”
“啊?在哪?不会吧,他胆子怎么会这么大?”疯女人没看清,便又走远了几步,但视野所及,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物,又哪里来的什么谢顶男裸奔。
就在这时,汽车门砰的一声被我重重关上。疯女人惊叫一声,知道被我给骗了,转身想再追上来,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忙让司机开车,一脚油门轰鸣而响,瞬间便把正想扒拉车窗的疯女人给远远甩到了后面去。
妈了个蛋的,总算是把她给甩了。
扭头看着还在那发脾气大骂不止的疯女人,我却是庆幸的长出了口气。
不过回过神来,看着旁边醉酒昏迷的徐苗,我又不禁有些头痛。
尼玛啊,去了个疯女人,这里还有个醉酒的女人。妈了个蛋的,我今天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当然,这会也不能慌了手脚,对我们来说,证据还是第一位的,自然要先保证我们搞到手的第一手证据没有闪失才行。
没有让出租车直接停在旅馆,而是离着还有两条街的距离,就让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