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齐正国连忙恭恭敬敬地道:“容老,您慢走。”
容老爷子只淡点了个头,连话都没有说,就上了车。
容浔也只是礼貌性地向齐正国行了个礼,就转身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安音不好让容老爷子爷孙等她,连忙跟着容老爷子上了车,看着各自上车的晋鹏和秦宁兄弟,心里却一片酸涩。
都来了,唯独没有秦戬。
她和他真的成了路人。
几辆车平缓地驶离汉七中。
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着一辆银黑的lykanhypersport狼崽。
坐在驾驶室的秦戬,看着安音上了容老爷子的车,垂下了眼,神色黯然。
暮瑾言上了车,他的车没有立刻驶离,而是停在路边。
他隔着车窗玻璃,默默的看着容老爷子。
一直到军用吉普消失在视野里,仍然收不回视线。
那是他母亲的亲生父亲,他的亲外公。
可是,他却不能亲近,得像路人一样与之擦肩而过。
心里酸涩,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了。
容老爷子下车的时候,就注意到暮瑾言。
他在秦宁的慈善晚会的新闻上看见过暮瑾言,知道他是谁。
在看新闻的时候,看着暮瑾言的身影,就有一种忧伤的感觉。
很奇怪。
不过他不太和商界的来往,再加上暮瑾言特别低调,完全不出现在媒体面前。
渐渐的,他也就淡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暮瑾言。
他是军区第一人,不管哪一界的人,有机会看到他,都会想方设法的过来和他亲近。
可是这暮瑾言却连过来他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容老爷子不由地对暮瑾言越加留意,向暮瑾言看去。
恰好暮瑾言向他看来。
视线对上。
那双眼睛……
容老爷子身体微微一震。
为什么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心里会隐隐作痛。
暮瑾言看着容老爷子,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脸上却什么也不表示,只冲容老爷子点了个头,算是行过礼,轻道:“阿坤,我们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