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戬看完照片,脸直接黑了,“谁要你去的?”
“仡侨马上就要和暮家签约了。”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安音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怀疑他伤的是脑袋,“我们是来买药的,她和暮家签约了,我们就买不到药了。”
“这世上就你一个安音能做事,其他人都死绝了?”
“……”安音气塞,“你发什么疯?”
“你知不知道,你前脚离开仡侨房间,‘暮世良’后脚就能知道你找过仡侨。”
“那又怎么样?”
“你是生怕‘暮世良’不知道你坏了他的事?”
“他们是来买药的,我们也是来买药的,我们和他们本身就是竞争对手,我坏他的事儿,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以暗中解决的事,你非要自己个明着往人家枪尖的上撞,死的不够快?”
“也没有人告诉过我,暗中有安排呀。眼见人家就要签合同了,难道我还袖手旁观?”
“项少龙派你来武凌,不过是让你作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而照片中的男人,手腕上有一块同样的色斑。
容浔看完相片,立刻起身,“我去看看。”戴上军帽,快步离开。
安音等房门关上,伸手去解秦戬的睡衣钮扣,想看看他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手刚伸过去,冷不伶仃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
安音抬头,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干嘛?”
“你做了什么?”秦戬扣紧她的手。
“什么也没做。”秦戬身上有伤,安音不想秦戬担心,不打算告诉他,她拿照片去见仡侨的事。
她话刚出口,他攫住她另一只手,一翻身,轻而易举的把她摁在床上。
男人天生就带有攻击性,而女人在体力上本来就吃亏,在他面前,安音更清晰地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
他俯下头,安音被他盯着看,莫名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撇过脸。
随着他的呼吸,耳边有暖风拂过。
安音想到门没上锁,“放开我。”
秦戬不放,握着她手腕的手,反而收紧,紧盯着她,他的声音很低沉,呼出的热气灼烫她细嫩耳垂。
“你下午去了哪里?”
仡侨已经决定和暮家签约,签约时间是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