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瑾言看见醒来的母亲,整颗心都抽紧了。
但他的身份,和容贞没有任何交集。
所以容贞昏睡也好,醒也罢,以他的身份,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暮瑾言心里翻起千层浪,但脸上表情却很淡,淡得没有任何感情。
他的表情,在别人看来,他对容贞的醒来没有任何感觉。
容贞看了门口的两个保镖一眼,不理,看向楼下大厅。
楼下一站一坐两个人。
站着的是暮世霖的私人助理博坤。
而坐着的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冷清清的,得长得很好看。
容贞看着这张脸,以及他淡漠的眼神,却说不出的失望,但同时又有些庆幸。
不是嘉宁。
虽然嘉宁丢掉的时候,才六岁多,还是个孩子,但就算长大了会变,但也不会完全没有以前的一点影子。
她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不到嘉宁的任何影子。
容贞冷笑。
想必是暮世昌为了在人前表现出对她深情的样子,每一季都会添置新衣服。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把破衣服藏进最里面的抽屈。
出了衣帽间,径直走向门口。
这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呆。
诏言看着容贞离开的身影,心里黯然。
等在楼下大厅里的暮瑾言,看着珍珠领着一个女人进来,转头看去,恰好女人也向他看来。
目光对上,暮瑾言暗吃了一惊。
好重的阴气。
暮瑾言想到他派人调查过的孤鸾。
这个女人叫珍珠,整天跟在孤鸾的屁股后面。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代表孤鸾来的?
玲珑看见暮瑾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却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他两眼。
这小子好犀利的眼神。
珍珠见玲珑留意上暮瑾言,怕玲珑看上暮瑾言,站队到暮瑾言那边,连忙道:“玲珑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