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求所需罢了。”
暮瑾言的直接,反而让孤鸾心里不悦散掉,拉开椅子坐了回去,端起暮瑾言斟的茶,喝了一口。
抬头重看向暮瑾言。
暮瑾言一件棉麻的小竖领白衫衣,外面一件黑色的中式外套,干干净净的一个人,衬着他身后的水墨画屏风,清雅绝俗,一身的灵气。
暮瑾言丝毫不在乎孤鸾审视的目光,只是拿着茶壶给自己慢慢斟茶。
宠辱不惊。
孤鸾扬了扬眉,这人有意思!
“你想要什么?”
“苏家的生意分一羹。”
孤鸾眸子微眯,他要涉足军供生意。
孤鸾不表态,暮瑾言也不催,静静的等着。
“苏家的生意,不是我在做。”
孤鸾看了玲珑一眼,没在玲珑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而是随手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玲珑习惯了孤鸾的不近人情,笑了一下,自己在那张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拎起茶壶给孤鸾斟茶。
“能这样和你坐在一张桌子上,我很开心。”
孤鸾蹙眉,不去碰玲珑斟的茶。
玲珑讪讪地缩回手,“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和暮瑾言?”
“没必要!”
玲珑苦笑,他不想知道,但她仍然要他知道,“现在商界,秦暮两家各占半壁江山,而两家又有着联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先不说切掉秦暮两家的联系,可以对秦氏有巨大的打击。从暮氏下手,就算不能挑拨他们的关系,也可以从暮氏那里知道秦氏的动向……”
孤鸾对玲珑的话无动于衷。
“对秦洛下手,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一次?”
孤鸾不耐烦地看了下表,起身,拿起搭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打算走人。
包间门打开,博坤推着暮瑾言进来。
二人一站一坐。
孤鸾身上一件简洁的意大利衬衣,黑长裤,上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衬衣有三颗钮扣没扣,露出一小片麦色的漂亮胸肌,浑身线条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