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对暮嘉音有多大的兴趣,而是这样的‘恩赐’说明他在主人心里的地位很不错。
暮嘉音听见暮世昌说那话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时看见管家看向她时,流出的兴奋表情,才明白暮世昌是什么意思。
暮嘉音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管家,又急又气。
她在暮家的地方虽然不怎么样,但她却是暮世昌的亲生女儿。
暮世昌那样对她,已经让她不可忍受,他现在居然让一个下来来侮辱她。莫大的屈辱感顿时涌了上来,“你不能这么对我。”
暮世昌头也不回的走了。
管家走到暮嘉音面前,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暮嘉音用力挣扎,“你不过是一个像臭水勾里的老鼠一样的下贱下人,也敢妄想碰我。我警告你,你敢再动我一下,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挣扎的太厉害,管家折腾了好一会儿都解不开钮扣,有些不耐烦,听暮嘉音骂他是臭水沟里的老鼠,顿时怒了。
暮嘉音和暮嘉音之间的那些事,他没有不知道的。
在他眼里被暮世昌那个变态玩着,不去死,也不反抗,还狗仗人势的以小姐自居,才叫下贱。
暮嘉音被催眠的效果已经结束,见被绑在椅子上,而且脑子有一些迷糊的感觉,知道是暮世昌让人对进行了催眠。
心里恼火,正在拼命挣扎,想解开绑着她的绳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狠狠推开。
暮世昌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一股寒意顿时从暮嘉音脚底升起,迅速的窜上头顶,激得头皮一阵发麻。
暮世昌走到暮嘉音面前,弯腰看她,“你给谁下的盅?”
暮嘉音知道自己中盅的事暴露了,脸瞬间白了。
“秦戬?”暮世昌眼里涌上鄙夷。
暮嘉音不敢回答。
但不回答,答案也就有了。
暮世昌冷笑,一耳光抽了过去,“不自量力。”
暮嘉音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