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和尚也被头发缠住,甩着佛珠打来打去也没用,他不禁惊骇欲死,心说完蛋!没想到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却要死在这种破地方。
在这时,外面传来“靠”的一声。
唰——
头发丝瞬间全部消失了,元智和尚倒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疑惑的看着房门,刚刚那声“靠”,肯定是人骂出来的脏话,是谁这么厉害,连这厉鬼都吓住了?
嘎吱!
房门被踢开了,门插碎了一地,外面走进来一个小伙,浑身杀气腾腾。
是他!元智和尚早看见过这人,当时随意一瞥,感觉这小伙有点怪,腰杆挺的笔直,气势十分凌厉,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种气质,他只在一些前辈高人身看到过,当时还想着,这山窝里哪来这么个怪人,才多大岁数?
……
周凤尘来时正看见王家院子里阴气滔天,还以为来晚了,死了人,踢开门,松了口气,往房内一瞥,骂道:“孽障!给我现身!”
呼——
那红衣女鬼忽然出现在王二和老王媳妇身后,尖锐的指甲紧紧掐着两人的脖子,尖叫道:“又是你!不要多管闲事!”
“果然是你!”周凤尘冷笑着,“张苗,放下吧,我饶你不死!”
“休想!”张苗咬咬牙,用力掐下去。
“娘的!”
周凤尘脚下一蹬,眨眼到了张苗身旁,单手成爪,反手抓去。
那张苗大惊失色,放弃手的两人,身影一闪出现在了门外,不过背后被周凤尘抓了一下,忍不住吐出口黑血,恨恨的看了周凤尘一眼,变成一丈红布飘向远处。
“今天让你跑了,我跟你姓!”
周凤尘跟着后面追,身形飘忽,速度快的吓人。
元智和尚看的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人?会轻功?也太他娘的牛逼了!”
这场好戏不能不看,他爬起来撒丫子跟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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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大瓦房内,老王带着几个本家侄子守着房间四周,老王媳妇和王二脸肿的像猪头,神志不清的躺在一边直哼哼。
屋子间,大胖和尚摆着蜡烛、桌子、黄纸符、木鱼、紫木钵盂等物,正在做法事。
这大胖和尚本名张大年,法号元智,31岁,皖北人,从小家里穷,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爹妈病故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养出个好逸恶劳的性子,还整天想着横财暴富。
他祖传下一本《二十四道经》,面记录了不少佛家功法典籍,他闲着无聊跟着自学,没想到很多法子挺有用,当时脑门子一热,倾家荡产整了一套和尚袈裟,从此以后居无定所,大江南北的闯荡,闲时找个寺庙挂单,平日里专门替人驱鬼降妖、超度亡魂、蘸介灌顶。
遇到的怪事多了去了,有失败的,也有成功的,这么些年下来,摸清了不少门路,可谓经验丰富,阅历深厚。
咚、咚、咚……
他一面敲木鱼,一面看着老王给的他大儿媳的生辰八字和生前遗物,琢磨了一会,感觉把握不太大,这女人命运多舛,天生阴郁,死后怨气滔天,只怕道行不低,实在不行,等会跑他娘的,反正定金拿了。
这时老王凑过来,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问:“大师,快12点了,怎么还没来?”
元智和尚淡淡说:“你且站好,快来了。”
老王叹了口气,乖乖跑到了屋角,刚准备抽根烟,外面忽然风声呜吼,吹的门窗啪啪作响,不由回头骇然道:“大师,她是不是来了?”
“嗯。”元智和尚也有点紧张,“噌”的一下站起来,手拿木鱼,咚咚咚加快敲打,一边严防四周,一面口不停的念着《伏魔金刚经》。
呼——
噹——
风声不断,门窗不停晃动。
滋滋——
灯泡忽然闪烁两下灭了,屋内陷入一片漆黑,老王和几个侄子全都吓的大吼大叫。
元智和尚立即从怀掏出一根五色蜡烛放在地,口急喝:“众生之明,弥勒檀香,不灭灯起!”
呼——
那根五色蜡烛忽然自动点燃,屋里又恢复了光亮,老王几人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着。
耽误的这会功夫外面风声停了,屋内烛影晃动间静谧的吓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元智和尚额头的汗珠滴答、滴答落了下来,以他的经验来看,那东西已经来了,越是这种安静的场面,说明对方越厉害。
他拿起地的一张黄纸,搓成一个直筒,然后拧弯,喷了口口水,单手一指:“现!”
那黄纸卷轻轻晃动一下,先是指向门外,然后又指向老王的一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