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署名、画像东方蓬莱桃花仙,那么理论这个桃花仙人会来临,只是肉眼看不见。
说到箓,一般人都会把它和符合在一起,符也叫符诏,是一种凭证,道家一般用的是黄纸和黄色布帛,形状、尺寸都很有讲究。
把箓记录在符,便叫做符箓了,这是道家的一种法术,作用很广泛,可以告知天神,弹劾土地、山神、水神、也可以请神下凡杀鬼、治病除灾,还可以关照幽冥地府,度化亡魂等等……
这里还有个关于符箓的故事,说是古时候有个年轻人没有什么手艺,找不到事情做,去向一位老道士学道术,老道士问他想学什么,他说想学医术救人,经常帮助别人。
老道士很高兴,给他做了一道符,说这个你拿好,包治百病,而且还能奴役方圆百里的厉鬼帮你做事。
这年轻人接了符下山,开始确实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后来渐渐觉着自己无所不能了,想法变了,开始奴役厉鬼帮自己赚钱乱花或者戏弄人玩。
从此飞黄腾达,称霸一方,可是后来不小心把符弄丢了,当天晚被那些厉鬼给群殴死了。
周凤尘对符箓了解的不多,都是跟着周道行和周玲珑偷学的,但这些简单的把式还是会的,当下在坛子刻画了钟馗箓,又在黄布写“封鬼咒”。
完事放好坛子,虚掩着门,躺在床睡,没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周凤尘睡的正香,忽然感觉脖子有点凉,猛的睁开眼睛,发现头顶慢慢的垂下一个绳套,正往自己脖子放。
来了!他暗暗冷笑,一动不动。
那绳套卡在脑袋一圈时,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拖起他的脑袋,刚好整颗头都钻进了绳套里。
他还是一动未动,任由绳套慢慢的收紧,然后缓缓的往拉,他的脑袋慢慢的抬起来,呼吸变的困难了。
这时那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天花板,面目狰狞,奸笑连连,而床头站着那小孩子,也是满脸邪气。
周凤尘紧闭呼吸,半截身都被拉来起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一下轮到那女鬼吃惊了,“啊”的一声空灵叫唤,表示疑惑!
“孽畜!也不打听打听你家爷爷什么来头!”
周凤尘见效果已经达到了,冷笑一声,身体凌空倒翻,噌的一下跳到天花板下,“玄二,龙从云,探爪!”
一抓抓掉那女鬼一团血肉,女鬼惨叫一声摔了下去,旁边小孩子见状怪叫着扑来,周凤尘反手一抓,一把抓住小孩子的脖子,用力砸在地面。
“啊!”
小孩子连翻几个跟头,惨叫连连。
那女鬼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看了眼周凤尘,抱起孩子往外面飘去。
“还想走吗?”
周凤尘随手拿过坛子,轻轻一拍:“奏情幽冥,钟馗捉鬼!急急如律令!收!”
咻!咻!
厉鬼母子化作两团黑气,瞬间钻进了坛子。
周凤尘立即拿着黄布将坛口封,然后放在一旁,打开灯。
灯光下只见那坛子不停晃动,里面传来母子二人凄厉的惨嚎。
周凤尘搬了个板凳坐在坛子对面,笑了笑说道:“出不来了,别反抗了!”
坛子一下子安静下来,里面传出那女人凄柔的声音:“求法师饶命!求法师饶命!我不敢了!”
周凤尘说:“乖乖说出来历,我可以考虑。”
杀了这对母子,对周凤尘来说太简单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但是他觉得元智和尚说的很对,妄造杀孽,损阴德。
“我叫孙红,五年前和老公带着孩子来到东海市,租住在这套房子里。”女鬼说道:“我老公出门工作,我在家带孩子,那时候一家三口过的很幸福,可是三年前我老公有了外遇,抛弃了我们娘俩,我想不开,先把孩子溺死,随后自己吊而亡。”
“蠢货!”周凤尘不禁骂道:“他不要你了,你可以带孩子过,自杀干什么?要死也自己死,杀孩子又是为什么?”
“我错了!”女鬼嘤嘤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周凤尘冷笑一声:“说说吧,杀了几个人了?”
“我没杀过人!”女鬼止住哭泣,争辩道:“我只是找不到那该死的男人,有怨气没处撒,把租进来的房客统统赶走而已,昨晚没吓到你,准备今天来个狠的,其实也没想着杀你!如果你求饶跑出门,不会有事了……”
周凤尘点点头:“那么,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没有?”
“没有了!”那女鬼幽幽一叹,“如果可以,法师将我们娘俩送下阴曹吧!”
周凤尘好问:“难道你不想看看你丈夫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女鬼说:“不想了,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他不要的是我,孩子他还是很疼爱的,我也有错!”
“你倒是想的开!”周凤尘摇摇头,提着坛子开门下楼。
他在小区外面找了个四岔路口,连念七遍“往生极乐经”,直到坛子里的母子煞气彻底消散时,随手摔破坛子。
夜色下,那女鬼抱着孩子出现,给周凤尘磕了三个头,随后身形一闪消失了,然而在消失的一刹那却说出一句话:
“法师小心!小区里有个很厉害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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