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声音嘶哑,“我只坐十分钟!”
“不行!”周凤尘斩钉截铁的拒绝。
“我来寻仇的,阴司允许,道长难道可以无视阴阳规则?”
“无视阴阳规则的话,我早弄死你了!”
周凤尘看着眼前露出脑浆、龇牙咧嘴、鲜血淋漓的怪物,握起了拳头,冷笑说:“是死还是走!三、二……”
那怪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眨眼间看不见了。
周凤尘这时打了个响指。
嗡——
天花板的炽光灯管同时亮了起来,外面路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老板娘和老李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刺眼的亮度,然后脸色煞白的走了出去,盯着周凤尘下下打量,跟看怪物一样。
“我在老家学过一些手艺,所以不怕这个东西。”周凤尘解释,然后说:“这只厉鬼来报什么仇,可以告诉我吗?”
见识了周凤尘的手段,老板娘也不敢瞒着,苦笑一声,老老实实说:“三个月前,店里来了一桌客人,四个人喝了五瓶白酒,结果其一人当场酒精毒死了,事后他家里人抬着尸体来店里讨说法,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一百万赔偿,我当然不愿意,事情也不能全赖咱们店不是?后来我拖关系,打官司,只赔了十万,这事算结束了。”
老李接着说:“可是,赔偿后的第七天开始,一到晚八点钟,店里停电,那死了的人可怕的出现在其一桌客人的位子,把客人全部吓跑了,咱们也吓的够呛。”
老板娘又说:“那人死的时间,刚好是晚八点左右!”
“这样?”周凤尘说:“不要撒谎啊。”
老板娘和老李点点头:“千真万确!”
周凤尘骂了句脏话,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三两下折成一只“寻灵纸鹤”,双手合十:“锁魂迹,追踪符令,急急如律令!去!”
那纸鹤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吓的老板娘和老李哆嗦一下,脸色发白。
“老李回家!”
周凤尘站了起来,“老板娘随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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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的家伙?”
周凤尘看着女鬼消失的地方,挠了挠头,这女鬼显然不可能临走前和他开玩笑,他又想起楼下老太太和小姑娘和他说过的话:住在这里会死……半夜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答应……
原来她们说的不是自己房间里的母子厉鬼!
琢磨了一会,他晒然一笑,只要不招惹我,管我什么事?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天亮了,折腾了这么久,他一点睡意也没有,洗涮一下,练早功。
早八点多时,收功出门班,经过二楼恰好遇见楼下的三位新邻居出门,三人的气色都很不好,眼圈很黑,无精打采。
周凤尘心说,真会玩啊,昨晚不知是通宵打牌还是干了什么。点头打声招呼,率先下了楼。
没想到刚进小区外的巷子,那三人一溜小跑的追了来,短发女孩喘了会气,说道:“帅哥你好!我想问一下,咱们这小区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周凤尘说:“问题?你想说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短发女生说道:“昨天我们刚搬来,楼下那老太太告诉我们,这里不能住,说会死人的!而昨晚我们三个都做了一夜的噩梦。”
“说实话,我只你们早搬来一天,那老太太也这么对我说了,可是我睡的很好啊,什么梦也没做,你们是不是想多了?”周凤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事,只好撒了个谎,事实,他半夜确实睡的很好。
“可是……”
三人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忽然变的非常难看,身体也不由的颤抖起来,短发女孩说:“我们做的梦一模一样,这……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什么梦?”周凤尘下意识问。
那个男孩子说:“梦里我们都看见一个水潭子,然后一个女人的尸体飘在面,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你有做过这种梦吗?”
说到这里,三人四处看看,同时哆嗦一下,似乎昨晚的梦令他们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没做过!”周凤尘摇摇头,又劝说道:“要不……你们还是搬走吧,别住这里了。”
那男孩子郁闷说:“这不可能!我们是从外地来这里工作的,东海市寸土寸金,好不容易才找到房子住,交一压三,付了一千八百块的房租呢,房东不会退的!”
一千八百块?周凤尘忍了又忍,还是笑了出来,自己真是占了大便宜啊,看来那房子若不是闹鬼,自己都没地住去,说道:“那……我也没办法了!”
三人对视一眼,感觉这人笑的有点幸灾乐祸,嘀嘀咕咕着出了巷子,走远了。
……
周凤尘赶到小排挡时,老板娘和老李他们都到了,看见他准时来班,莫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