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和尚更乐了,打了个哈欠,说睡了睡了,忙了一夜。
周凤尘早还要班,也觉得有点困,脱了衣服躺在床先眯他一会。
勉强睡了个囫囵觉,爬起来紧赶慢赶,到了店里还是迟到了。
店门口停了辆白色宝马车,大厅里老板娘正陪着两个人说话,见周凤尘进来,脸堆满了笑意:“哎呀!小周你家阿姨和小妹来了。”
“儿子!”
“哥哥!”
老妈打扮的十分富态,妹妹漂亮可爱,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呃!”周凤尘揉掉最后一粒眼屎,看看老板娘又看看老妈和妹妹,问:“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老妈拉着他坐下,问长问短,明明一晚没见,跟过了好久似的,妹妹陈思雅也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瞎起哄。
这么聊了半小时,周凤尘有点急,说:“你们……是不是有事啊,我还要班。”
老妈扭捏了一下,一句话把周凤尘打懵了:“儿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你了,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姑娘,是我同学的闺女,24岁,别嫌大,女大三抱金砖嘛,人家在银行班,小模样长的还可以……”
“可别……”
周凤尘冷汗直冒,好说歹说总算把事情推掉了。
完事老妈又和他约法三章,一个月最少要回家四次、没钱了回家拿、不准不声不响的离开东海市,最后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老妈和妹妹一走,老板娘和老李三人都围了来,老李撇嘴说:“我说你个小周,家里那么有钱,咋跑咱们店干厨子?微服私访呢?”
老板娘更离谱,搂着周凤尘的脖子,笑嘻嘻的说:“小周啊,你妈给你张罗着结婚呢,要不要考虑一下姐姐啊?女大十抱金库嘛,别看姐姐三十岁了,但姐姐有经验啊,明年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呵呵呵……”周凤尘一头瀑布汗。
……
这么白天班、下班,晚和元智和尚挤在一张床扯淡打屁,过了两三天。
这天晚七点半,周凤尘还没下班,元智和尚直接杀到了店里,大喝一声:“老弟!接了个大买卖,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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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睡意朦胧的咕咕哝哝:“王八蛋!怎么不死在牌桌,烦死了。”
接着是拖鞋的“啪嗒”、“啪嗒”声。
咯吱——
房门打开了。
那大嗓门声音清楚了一些,“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是不是趁我出去打牌,在家里藏了野男人?”
女人打了个哈欠,骂道:“滚!老娘找你这么一个男人够糟心了。”
“哼!谅你也不敢!”那大嗓门说着声音越来越近。
周凤尘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四处摸了摸,好嘛,是在人家衣柜里,也不知怎么进来的,难不成衣柜下面是个通往阴路的路口?
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眼前一亮,衣柜门被打开了,一个胖男人脱着衣服准备拿衣架,往他一看吓了一跳,后面一个瘦小的女人当场懵了。
周凤尘满脸尴尬,说:“大哥,我如果说,我刚从阴间回来,你相信吗?”
“啊——”
那胖男人几乎疯了,撕心裂肺的大吼:“李小红啊李小红!你这贱人,还说没藏野男人,都玩角色扮演了!道士很能干是吧?”
周凤尘赶紧挥手:“大哥你听我说……”
“说你马勒戈壁!”
沙包大的拳头打了过来。
……
“你大爷的!”
周凤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紧着被撕破的衣领子出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对夫妻太不讲理,合起伙来跟自己撕扯,偏偏自己有理说不出,动手吧,他们那虚的跟烂萝卜似的体格,说不定一巴掌给拍死了,结果扯了半天,好容易才把他们打晕了跑出来。
此时天快亮了,也不知这里是哪,周凤尘找马路,打辆出租车直奔姓李的人家。
到了地方,天已经大亮了,元智和尚和一家五口人正焦急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见周凤尘回来,眼睛一亮都围了来:“回来了!怎么样了?怎么样?”
周凤尘看着他们,幽幽说:“你们猜!”
“这怎么猜?”元智和尚凑过来,眨眨眼:“老弟!看你搞的这么狼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