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和尚吃了个包子,随口敷衍说:“你表妹家住哪?咱们提几袋豆奶粉,门感谢一下。”
周凤尘补充说:“再带两瓶水果罐头吧,不然显的咱小气。”
王旻疑惑道:“你们真不知道我表妹?她叫苏赋懿。”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面面相觑,都觉得怪,问:“苏赋懿?名字挺拗口的,听都没听说过啊。”
王旻皱了皱眉,说:“那算了!我只是觉得纳闷,我表妹那人本事大,脾气古怪,一般的事情很少关心,平时我们有事都很难请动她,昨晚她却自己找门,还非常积极。”
元智和尚说道:“指不定她闲得无聊了,出来找找乐子。”
……
吃完早餐出来,和王旻分开后,周凤尘脸色很快阴沉下去,说道:“整件事情都是萨满教那个长毛怪多罗莫在搞鬼,昨晚还找我炫耀来着,我可能真要杀人了。”
元智和尚问:“这人听你说过好几回了,他跟你到底有什么仇?”
周凤尘把两人的过节说了一遍,牵扯到世仇,元智和尚也不好随便发言了。
随后两人去了一次陈园武馆,多罗莫自从那天晚来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武馆内几乎每个学员都随身带着黑狗血和大公鸡血,让周凤尘放心不少。
回到出租屋后,两人坐在一起商量怎么抓到多罗莫,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办法,敌在暗我在明,他不出来,没地找。
周凤尘想起一件事,问元智和尚:“你次用针扎妖怪那法子能不能用一下?”
元智和尚苦笑说:“那是针对妖孽的法术,多罗莫是个人,怎么扎?”
周凤尘郁闷了。
元智和尚说:“你不说他给你一个月时间吗,一个月后说不定他会自己找门,到时候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周凤尘点点头。
两人把烧钱的大铁盆子清洗干净,又把房间卫生打扫一下,完事把钱掏出来一合计,加起来只剩下6295块。
元智和尚感慨道:“这骤富乍贫的感觉实在让人有点吃不消,见过了二十万,再看这几千块,感觉有点埋汰人。”
周凤尘说:“我反正穷惯了,无所谓,明天我还是继续班吧,看看老板娘还要不要我。”
元智和尚说:“我再出去找找活,有了咱俩接着干?”
“没问题。”
……
第二天一早,周凤尘满脸尴尬的去了小饭馆,出乎意料的是,老板娘并没有说什么,反而以前更加热情了,搞的周凤尘很不好意思。
连着三四天,周凤尘每天班下班,累的够呛,而元智和尚白天东奔西跑,却一个活也没接着,不禁有些泄气。
这天下午,小饭馆来了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也不点菜,哼哼唧唧的欲言又止,老板娘觉得怪,问道:“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这汉子点点头,说道:“我听说你们店里有个很厉害的法师,对不对?”
“法师?”老板娘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剥毛豆的周凤尘,问道:“你找法师干什么?”
年汉子还没说话,周凤尘拍拍手走过来问道:“你听谁说的。”
他觉得疑惑,自己是抓过两次鬼,可也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啊,这人怎么找门的?
年人眼睛一亮,说道:“我听我女儿的一个朋友说的。”
周凤尘皱眉问,“你女儿的朋友是谁啊?”
年人说:“好像叫王旻,做警察的。”
周凤尘靠了一声,和老板娘打声招呼,拉着年人出了门。
两人到了一个背风的巷子里,周凤尘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王旻说的法师是我了,有什么事先别说,我问你愿意出多少钱吧?”
他这几天被元智和尚灌了一脑袋的钱的好处,也认为钱真是好东西。
年人愣了一下,说:“我没什么钱,但是你要能救我的命,我愿意倾家荡产。”
周凤尘下下打量他,说:“怎么还要命了,你这模样不像被厉鬼缠身了啊?”
年人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厉鬼,事情发生后,我查了,我怀疑……是鬼吏。”
鬼吏?周凤尘一下子起了一身白毛汗。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