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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到镇唯一一家旅社,进去开房,结果一问,有些尴尬,老梗镇虽然偏僻,但前面公路是东海市通往苏北的一处要道,下雨天晚不好走,不少路人停车下来住宿,结果只剩一间房了。
纠结了一会,王旻咬咬牙,“一间一间吧。”
周凤尘一听,连忙说:“这哪行?我不和你睡一屋。”
王旻脸色一红,瞪眼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不愿意了!”
“不是……”周凤尘还要争辩,店老板打着哈欠说:“真服了你们,搞对象出来开个房,还能墨迹半天,要不要?不要后面还有人。”
“要要要……”王旻脸色又是一红,连忙付了钱。
两人到了二楼房间,里面卫生环境很一般,还有股霉味,不过两人也没准备真的睡一觉。
关房门,王旻四处打量,见周凤尘凑过来,连忙往后躲,指着他说:“呐!别动手动脚啊我告诉你。”
周凤尘郁闷说:“我动什么手脚了?”
王旻冷笑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周凤尘不屑的打量着她,“王旻,我要是胡思乱想,你这身板,不是我吹牛,脱光你我连三十秒都不用。”
“你……”王旻脸红到了脖子。
“可拉倒吧,床我睡,你坐椅子。”周凤尘大字型的倒在床,“记得十一点喊醒我。”
“呃!”王旻愣住了,眼见周凤尘闭了眼睛,磨磨蹭蹭坐到了椅子,好一会问道:“睡着没有?”
“干什么?”周凤尘翻了个身。
王旻不好意思说:“是我想多了,那个……周大师啊,你说等会带我看什么,怎么看?”
周凤尘看着天花板说道:“很简单,那三个死者,肯定也是路过这里,在旅社住宿,然后晚出去逛,遇到了凤邱堂,咱们等会儿过去看看,你会唱昆曲吗?”
王旻愣了一下,“会一点点,我妈是昆曲迷,怎么?”
“那妥了,等会咱俩去唱戏,那些东西只祸害会唱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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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是一个会唱戏的,疯疯傻傻的老头子。”
王旻不死心追着又问了一遍。
店老板一大把年纪,胡子邋遢,不停的捣着大蒜,头也不抬,“没有,镇子从来没有这个人,要不你去问问别人吧。”
王旻有些气馁,转头一看,周凤尘正皱着眉摸着一个陶罐子发呆,不由大声问:“周凤尘你在干什么?”
周凤尘摇摇头,扔下陶罐子,拉着她往外走。
到了外面,王旻拍开周凤尘的手,气哼哼说:“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周凤尘好问:“我说什么?”
王旻说:“三个死者生前都在这门前遇到过一个老疯子,这家店老板却说镇子从来没有这么个人,你不觉得怪吗?”
“这不算怪,还有更怪的。”周凤尘压低声音说:“你再问别人试试,镇子连凤邱堂都没有。”
“胡说八道。”
王旻狠狠瞪了他眼睛,转身走,连问了好几个路人,然后跑回来,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
周凤尘笑道:“咋样?”
王旻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凤尘身后的杂货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镇真的没有什么老疯子,连、连这个凤邱堂也没有人知道,可这店不是好生生的在这里吗?”
周凤尘使了个眼色,“你看看四周环境。”
这里是在镇边最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荒草,离最近的人家也有十多米,此时天已经黑了,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乍一看,有些诡异。
王旻哆嗦一下,“这里怎么了?”
周凤尘拍了她一下,“等会再和你说,先找家小饭馆吃点东西。”
……
两人到了镇心一家面馆,点了两份大肉面外加一碟酱菜,王旻边吃边忧心忡忡的问:“我说周大师,能别卖官司吗?刚刚是怎么回事?”
周凤尘吃了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说:“知道我刚刚看的陶罐子里是什么?”
王旻好说:“什么?”
“骨灰。”周凤尘跟着元智和尚学到了很多东西,擦擦嘴说:“刚刚的凤邱堂不是杂货铺子,是一间义庄,换在现在也叫祠堂,古时候是存放客死他乡的人尸体的地方,现在存放着一些无主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