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钱,不需要钱。”
“那她是想玩刺激!”
“可是我想摸她的手,她没愿意啊!”
“那……”
一人一鬼研究了半天,周凤尘还是没摸透唐赛儿的心思,索性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模模糊糊的被元智和尚推醒了,“老弟、老弟,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妹子怎么样?”
周凤尘揉揉眼睛爬起来,脑子里回想一圈,把大致经过说了出来。
“不对、不对!”元智和尚元智和尚摸着下巴来回踱着步子,跟军师一样分析说道:“咱们先不说你和她认识多久,首先你这个人吧,算打扮的人五人六,可是骨头里还是个农民相,而且是个气势凌厉的武夫,说实话,不太招女孩子喜欢。”
“我靠!”周凤尘火了,“你说什么玩意?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咋了?”
“没有、没有!”元智和尚摇摇头,“据我纵横花丛数十年的经验来看,她不让你摸手,还那么干净利索,肯定是排斥你,而不是害羞,接着让你亲,又耍了你,说明她想玩你,再接着又要和你约,这他娘的别有目的了。”
周凤尘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问道:“可是……她是我父母找媒婆提的,家世清白,知根知底,能有什么目的?”
“嘿——”元智和尚挥挥手,一脸贱笑,“我说着玩的,也许你俩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只要不是陈三姑娘玩的把戏,怎么都好说。”
周凤尘啐了一口:“我他娘的怎么突然这么不爱和你聊天呢?你是怕我找到妹子,你得喊我亲哥吧?”
“想多了哈哈。”
……
说归说,周凤尘一整天也是心神不定,那么漂亮的一个妹子约自己,是去还是去呢?
到了晚,他换衣服,和元智和尚、楚潇菱打声招呼,“正儿八经的相亲对象,没偷没抢的,我得去瞅瞅才行。”
下了楼,打车直奔唐赛儿说的“荷花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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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太太幽幽的看着他们,声音嘶哑着问道:“你们是谁?”
“啊!”
破旧的房间、骨灰坛子、女鬼,再加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小胡子实在是吓坏了,嗷唠一嗓子趴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周凤尘盯着老太太看了看,是个正常的老人,便撒慌说道:“我们是这家的亲戚,有几年没走动了,过来看看,他们家……怎么了?”
“什么亲戚这么些年没走动。”老太太嘀咕一句,说道:“唉!他们家可怜啊……”
这小区准备拆迁了,居民们前两年都搬走了,只剩下这没儿没女的老太太看房子,据她所说,这户人家姓李,夫妻两人在市里开服装店,女儿在一家酒店班,三年前夫妻俩去外地进货,结果遇到车祸双双死了。
剩下女儿一人,孤苦无依的,后来又被她对象甩了,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了,死了十多天才被邻居发现,后来几户邻居出钱,把她火化了,但公墓寸土寸金的,大家也不方便埋葬,把骨灰坛子放在了家里。
讲到这里,老太太说:“既然是亲戚,骨灰带走吧,找个地方埋了,省的拆迁时当成垃圾扔了,唉!”
说着摇摇头走了。
小胡子这时爬起来,擦擦冷汗,“呃,是个老太太,咱们……怎么办?”
周凤尘想了想,拿起桌子的全家福照片,又拎着骨灰坛子,带着小胡子下了楼。
两人出了胡同,到了车子旁,周凤尘不耐烦说:“拿钱吧,剩下的不用你管了。”
小胡子麻溜的开了车门,拿出一万块,又把身的钱掏出来合在一起,“周、周兄弟,一共一万三千多,你点点。”
周凤尘接过钱塞进兜里,看着巴巴盯着他的小胡子,“剩下的我来处理,你没事了,但是我劝你一句,你肩头三盏阳火灭了,明天天亮找个寺庙拜拜佛吧,连拜七天,不然再惹脏东西必死无疑!”
小胡子吓了一跳,点头不迭:“一定!一定!我天亮去!”
……
周凤尘带着骨灰坛和照片,沿着马路牙子慢慢往前走,等附近没了人,骨灰坛子里渐渐传出了哭声,越哭声音越大。
“这是你杀人的理由吗?”周凤尘问。
“爸妈死后,我只有他可以依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但是他却抛弃我,不要我了。”女鬼抽泣说:“他只是贪图我的身体,我发誓要杀光所有好色的男人。”
周凤尘把骨灰坛子放倒一边台阶,坐了下去,看着手的照片,随口说道:“你知不知道,凭你这句话,我应该打的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