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摇摇头,说道:“想杀我哥的道士、和尚这些年估计得有几十个了,但是眼看要杀死他时,要么自己死了,要么吓跑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急忙问道:“为什么?”
年人压低声音说:“我哥病死十年了,这个人不是我哥!”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既糊涂,又觉得挺惊悚,问道:“这是什么说法?你哥不是你哥,那是谁?”
年人叹口气说:“他肚子里有个虫子,是那虫子在控制他的尸体,这个虫子会法术,而且不能杀,杀了老祖宗会出来,老祖宗几乎没有人能杀的死!”
虫子?尸匱?老祖宗到底是什么?
周凤尘刚想问,年人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我儿子刚死,我现在没心情说话,你们要是不怕被老祖宗杀死,真想杀他们,可以,我忍他们好久了,我告诉你们一个方法,你们试试看。”
周凤尘来了精神,“你说!”
年人说:“祖奶奶一直假扮仙家吃香火,其实她是个老妖婆,前段时间庙宇和神像被哪位高人砸了,回了家,她的那颗脑袋怕醋,见到醋都会躲得远远的,而我哥肚子里的虫子怕盐,吃东西从来不加盐。每天天亮的前一刻,也是凌晨五点整,他们都要吃人,到时候都没有多少知觉。现在城里花大价钱请来的两个小姐正在楼睡觉,马要被他们吃了,你俩去买醋和盐,到时候冲进去,我哥在一楼左面房间的衣柜里,祖奶奶在二楼的佛房里。”
说着没等周凤尘两人反应过来,了车,发动起来急匆匆的走了。
元智和尚挠挠头皮,“我怎么有点糊里糊涂的,他说的老祖宗又是什么?怎么还有一窝子怪物吗?”
周凤尘说:“我也不知道这老祖宗是什么鬼东西,但是……刚刚那人的儿子是我杀的,你说他这话可信吗?他会不会想到是我弄死他儿子的,故意坑我们?”
“他儿子是你杀的?”元智和尚看了周凤尘一眼,说道:“他应该猜不到吧,杀子之仇见到了还不得掐死你?而且怕盐、怕醋这种事,不像瞎编的,没什么意义啊。”
周凤尘问:“那……这么干了?”
元智和尚有些迟疑:“可是那什么老祖宗怎么办?那么多和尚、道士都没杀成,咱们……”
周凤尘咬咬牙,“咱们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是主动门杀他们,而他们是要杀我们,管他什么老祖宗,杀了再说!”
元智和尚也咬咬牙:“干吧!”
两人商量了一会,元智和尚回出租屋拿白醋和食盐,周凤尘留下来看着,防止他们跑了。
一个小时后,元智和尚提了一瓶醋和一袋盐回来了,并且把老板娘被送回家,楚潇菱母子因为受伤跑去学校去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凤尘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看着房间,琢磨一下,杀陈三姑娘和那老头,肯定要同时进行,接过醋瓶子,小声说:“我去对付陈三姑娘,你去对付那老头,刚刚那人不是说了吗,老头肚子里有只虫子,我怀疑是个成了精的尸匱,吃人的时候肯定要出来,你把盐全撒在那虫子身。”
元智和尚点点头,“我懂!你放心吧,多少我也是个大师!”
两人正说着,楼内隐隐传来两个女孩子的嘻笑声,没一会,嘻笑声变成了一阵痛苦的哀嚎,再接着没了声音。
周凤尘使了个眼色,“!”
两人抄家伙往大门冲,一推,门反锁着,顿时懵逼了,绕着房子转了半圈,侧面有个旋转的外楼梯,元智和尚踩着周凤尘的肩膀爬去,周凤尘随后跳去。
还好,从楼梯下去,刚好能到一楼大厅。
此时天快亮了,大厅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光线灰蒙蒙的,周凤尘想着杨帆他爸的话,指着左面的房间,示意元智和尚进去,小心点,自己顺着楼梯了二楼。
二楼房间不少,周凤尘不知道是哪一个,挨个的打开看,当打开最里面一个时,一片粉红色的光芒照了出来,他往里一看不由头皮发麻。
只见房间最里面有个半人高的金漆菩萨像,佛像前有颗披头散发的脑袋,正是陈三姑娘,她对面坐着个衣衫暴露的女孩子,这时陈三姑娘吐着一根长舌,钻进女孩子的嘴,那女孩子的皮肤慢慢干瘪,头发慢慢枯叟,渐渐的越变越老,跟个年妇女差不多,只怕活不成了。
周凤尘暗骂一声,悄悄走到陈三姑娘跟前,打开醋瓶盖子,一下子全浇了下去。
陈三姑娘的脑袋猛的睁大眼睛,收回舌头,看着周凤尘惊恐的惨叫,“尸哥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一颗脑袋连头发带皮肉骨头,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很快化成一摊浓稠的血水,滴滴答答的从桌子流了下来。
周凤尘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么牛逼的陈三姑娘居然真被一瓶醋弄死了,找谁说理去?
这时对面的女孩子也“砰”的一下摔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周凤尘正要试试女孩子还有没有鼻息,楼下忽然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呜呜的叫唤。
他暗说不好,元智八成搞砸了,连忙跑下楼去,踢开左面的房间往里一看,差点吐出来。
里面衣柜打开着,那老头紧紧抱着一个皮肤发暗的女孩子一动不动,两人都张着嘴,口不停的流着红带黄的粘液。
而地板有个一人大小的“蚕蛹”一样的东西,黄褐色,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点,正一面蠕动一面渗出浓浓的水渍。
“蚕蛹”一旁有半袋盐,而元智和尚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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