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点点头,“他们死状都很惨,跟被毒舌咬了一样。关键我老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那时六神无主,一连哭了三天,都绝望了,结果……有个本家侄子急匆匆的跑来告诉我,说在何家镇看见我老公了,我吃了一惊,老公他不是死了吗吗?连忙跑到何家镇到处寻找,结果真让我找到了,我老公成了行尸走肉,跟在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后面。
我冲过去拉我老公的手,结果、结果……不知道怎么,昏昏沉沉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发现自己托光了衣服,站在大街心跳舞,好多人围着看,而老公的尸体和那妖女都不见了。
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差点想不开,结果被娘家人拉住了,老公的叔伯们也劝我,说这是惹了巫,算了吧,惹不起的!
我心里不服,过了半个月后回到了东海市,花大价钱请了两位茅山道长帮忙,要讨回我老公的尸体,不能让他死后还让人糟践了,可惜……两位道长还没到湘西,莫名其妙的死了!”
说到这里老板娘停了下来。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等了半天没见下,眨眨眼问道:“没了?”
老板娘点点头:“没了!”
元智和尚咂咂嘴,摇摇头,“我怎么听着糊里糊涂的,你在说什么?”
周凤尘把最后一块牛肉捡起来吃了,也说道:“是啊,没头没尾的!”
老板娘苦着脸说:“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当然不清楚!乱七八糟啊!”元智和尚瞪眼说道:“首先,你老公赶尸遇到了什么,你没说清,其次,他拿了人家什么东西,拿了谁的东西,你也没说清!”
周凤尘补充:“还有,你老公怎么死的?你老公的那些师兄弟怎么死的?那个叫什么……阿土婆的派老鼠精来套你的底,又是为了什么东西?人会不会都是她杀的呢?”
老板眼圈红了,一脸凄楚,“我真的不知道啊!”
“得!”元智和尚耸耸肩,“一问三不知!”
周风尘想了想,问道:“那两个茅山道士为什么死了,你总该知道了吧?”
老板娘脸色一变,“这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被僵尸杀的!”
本书来自
等她回过神来,老头儿已经走了。
老板娘以前在苗寨时,知道这老头非常忠厚,不可能拿这种事说谎,而且家里的那位也确实反常。
可是如今这边也有位“丈夫”,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无法安心。
她精神恍惚,一晚没敢回家,在饭馆里凑活一宿,第二天一早跑到了城外的杜云山柳水寺拜佛,并且找了个老和尚询问,那老和尚沉吟了一会,说莫慌,先带贫僧去看看再说。
老板娘带着老和尚回家,也没敢进门,站在楼下盯着窗口看,没过一会,阿西宫跑到阳台晒太阳。
老和尚眯着眼看了会,说,他果真不是你丈夫,好个孽畜,今晚降了他。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截怪的香递给老板娘,说这个你拿去,晚趁他睡着了悄悄点,这孽畜便会现出原形,到时贫僧前来将它带走。
老板娘记着老和尚的话,拿着香装好,在饭馆里忙了一天,当晚大着胆子回到家里,那阿西宫已经在等着了,还一脸埋怨,问她为什么昨晚不回来。
老板娘胆颤心惊,陪着笑解释了几句,好在那阿西宫也没多问,两人草草吃了点东西,临睡前阿西宫又开始了询问自己以前喜欢做什么,喜不喜欢藏东西云云,老板娘只好东一句西一句的敷衍。
那阿西宫见问不出有用的,似乎很烦躁,跑到床没多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老板娘喊了他两嗓子不见回应,便悄悄从皮包里掏出老和尚给的香在床头点燃,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床。
说来也神,这香是檀香,烧出来的烟味儿十分安神,老板娘都昏昏欲睡了,床那位却抓耳挠腮,翻来覆去,好像很难受,没过多久,叽叽尖叫两声,眨眼化作一只灰色的大老鼠,翻过身,小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
老板娘惊骇欲死,爬起来跑到门边,一动也不敢动。
那大老鼠看着她,忽然口吐人言,“你是听信谁的谗言要害我吗?”
“没有、没有!”老板娘连忙摇头,又大着胆子问:“可是你……为什么要冒充我丈夫?”
那大老鼠说:“你这等凡俗婆娘怎知我仙家算盘,还不把香撤了,等着我吃你吗?”
老板娘吓了一跳,不敢不听,颤悠悠的走过去,正准备把香灭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木鱼响,老和尚的声音念着佛号:“阿弥陀佛!你这孽障,还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