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一家和老板娘听到这里都是脸色煞白,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啊,简直太诡异离了!
而旁边的元智和尚猛的瞪大眼睛,靠了一声:“七星镇邪局!永世不得超生之局?”
周凤尘摇摇头,“不是!是七棺镇龙局,以极阴克制极阳,以棺材的七大天材地宝镇压这人的气势,阴阳罔替,阴不胜,阳不衰,这人永世不得动弹,灵魂也无法超脱,如果我没猜错,这人生前定然是个法力超绝的道家高人!不知被谁封印的!”
元智和尚胖脸直抖,“这特么还管个屁的闲事?唐朝的人,咱们打不过吧?”
“周公,您不能不管我啊!”风车传来大鲤鱼惊慌的喊声。
周凤尘扯掉风车,想了想,说道:“我去会会这人吧!”
元智和尚惊道:“老弟你疯了?咱管这屁事干什么?”
周凤尘摇摇头,“事情都管到这地步了,你让我不管,这不是孬种吗?而且这人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他要是一杀一大片,我从这里路过还跟没事人一样,这更孬种了,反正我得去碰一碰,起码让他滚出张峰的身体!”
说着又笑着说:“他身体没了,是鬼,再牛逼,他还是鬼!”
元智和尚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
吃过午饭后,两人宰了徐老头一万多块,带老板娘,提大鲤鱼出了门,在镇心拦了辆三轮车,哒哒哒的前往柳树镇。
这柳树镇要九翁镇穷多了,从房屋建筑可以看的出来。
而张峰家很好打听,全镇最有钱的是他家。
周凤尘三人提着装大鲤鱼的水桶,到了张峰家对面的面条店,一边假装吃面条,一边盯着大门看,心说先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再说。
这一等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龙行虎步的从门内走出来。
周凤尘“噌”的站起来走到面馆门口,这个人他敢肯定是“张峰”,也是那个人的附体,因为现代人没这么走路的,而且他身有股滔天的凌厉之气!
“张峰”这时也恰好转头看向他,微微错愕后,脸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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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大瓮之前,张峰想过里面也许会是金银财宝或者古玩玉器,最有可能的是某种邪物,毕竟青阳师太和筑峥道长都提醒过。手机端
然而让他包括在场的工人和看热闹的人群万万没想到的是,里面居然是个人!
这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紧闭双眼,呼吸微弱,盘膝而坐,一动不动,指甲得有半米长,长发拖了小半瓮,头扎成高冠,身披着一件星月道袍,可能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过,脸、身全是黑扑扑的灰尘。
张峰和人群都是惊讶不已,大瓮里居然有个人,看模样还是个古人,这得多少年了?最关键的是,好像还没死啊,深埋地下的大瓮里可没有空气,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人群里有懂历史的,惊叫出声,“哇!从发型和靴子来看,好像是唐朝人!”
“唐朝人?我的天,得有一两千年了吧?”
“这、这太神了!”
人群议论纷纷。
张峰脑子转了又转,忽然觉得这特么是要发财、出名的节奏啊,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全世界都得来人观看了。
他前一步,小心翼翼的点了下这人的衣服,“喂?”
这一点可好,这人身的一整件道袍全部化成灰了,露出一身雪白的腱子肉。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人群懂历史的人又说了,“哎呀!可惜啊,一千多年的衣服,一见风风化了。”
话音刚落,大瓮里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一圈,咧嘴一笑。
“啊——”
这一笑把人群吓跑了一大半。
张峰仗着胆子,咽了口唾沫低头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微微皱眉,摇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听不懂他说话。
张峰想了想,人多眼杂,还是先带回家再说,于是让工人连着大瓮一起给抬回了家里,放在偏间,不让闲人观看。
怪的是,一连三天,这人除了披衣服以外,不动、不吃、不喝,也不开口说话,顶多是笑笑或者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