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龙?阿土婆?看样子是两波人了,周凤尘很想冒充一下,一想又没必要,便说道:“都不是,放轻松,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只是好,帮朋友问一问。”
阿奎一听,下打量他一眼,松口气问道:“你的朋友又是哪位?”
“你没必要知道。”周凤尘说。
阿奎看了眼他手的刀子,“既然你这么问,我也不瞒你,我的师兄弟全被人杀死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假死躲灾,可惜最近吃饭没着落,只好重操旧业,走他一票。”
周凤尘好问道:“你师弟们到底是被谁杀的,你为了躲谁?是阿土婆和……鹤老龙他们?”
阿奎笑了笑,“这没必要相告了,请兄弟不要为难我。”
“好吧!”周凤尘让到一边,“你走吧!”
“告辞!”阿奎点点头,领着尸体从旁边经过时,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顿住了,直到走出十多米,见周凤尘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才明显松了口气,又摇起了铃铛,喊了号子。
周凤尘目送他离开,本想取下尸体的铜钱,一琢磨,万一老板娘想通了什么还要找他,也好做个引子。
……
正值午夜,万籁俱寂,雪片无声飘落,林子静悄悄的,周凤尘踩着积雪咯吱、咯吱的回到小庙,正琢磨着和老板娘怎么合计、合计,到了门口一抬头怔住了。
庙里的火把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元智和尚的呼噜声也没了,里面黑漆漆的,而门前有不少凌乱的脚印,他很确定这不是他和老板娘几人留下的。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抽出刀子悄悄靠近门边,侧耳倾听,庙没有任何呼吸,连忙冲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老板娘和元智和尚都不见了!
他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这是咋了?这才多大点功夫,人呢?
怀疑他们可能结伴去厕所了,他又跑出门喊了两嗓子,然而除了几只夜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之外,一点回应也没有。
完了!真出事了!
他又冲回庙,捏着手印,隐隐感到一股阴涩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四处一看,几人的行李包,包括装着楚潇菱的雨伞也不见了,火堆显的有些凌乱,三根木炭撒到了一边。
这显然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元智和尚反抗过,但是没打不过对方,被治住后,对方把行李和雨伞也带走了。
但是……楚潇菱和小宝没反抗过吗?难道里面还有玄学高人?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凝,发现装小宝的拨浪鼓,扔在一旁的角落,连忙捡了起来。
本书来自
周凤尘看向老板娘,“赶尸?”
老板娘眉头一皱,“应该是赶尸的队伍吧。”
“去看看。”周凤尘系紧鞋带,背随身皮包,拎着刀窜出门,老板娘连忙跟在了身后。
两人踩着积雪从林子里悄悄向铃铛和号子声的方向摸去,没过多久便到了附近,趴在一块凸起的雪堆后,抬头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出现两道身影,领头的穿着青布长袍,带着青布小帽,背着个布包,左手拿着铃铛,右手拿着面铜锣,走几步摇下铃铛、喊声号子:“阴人赶路,生人勿近!”
而他身后跟着个干瘦的人,穿着一身黑袍,带着高筒毯帽,帽下隐隐压着几张黄纸符,看不太清脸,走起路来和正常人一样。
周凤尘愕然,压低声音问:“这赶的尸跟正常人一样走路?不是蹦跳吗?”
老板娘同样压低声音,“是这样走路的,我听阿西宫说,只有炸魂了,因为身体僵直不能弯曲,才会起跳,然后扑人。”
周凤尘点点头不说话了。
“叮铃铃——”
“阴人赶路,生人勿近!”
一人一尸渐渐到了眼前,那领头的赶尸匠忽然停了一下,拍拍头的雪花,瞥了眼小庙方向,摇摇头,“咚”的敲响小锣,又继续路了。
他身后的死人身落满了雪花,漆黑的高筒毯帽遮盖住了脸,浑身死气沉沉,给人一种诡异、可怕的感觉。
周凤尘正看的入神,琢磨着这尸体到底是怎么自己走的,难道肚子里也有个尸匱?这时老板娘忽然莫名的“啊”了一声。
周凤尘赶紧捂着她的嘴。
那赶尸匠被惊到了,诧异的看来,“噌”的抽出一把短刀,“谁?”
声音带着几分阴毒与狠辣。
周凤尘捂着老板娘的嘴,悄悄低下头,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外面才传来那赶尸匠的嘀咕声,“娘的,哪来的野猫?”
然后接着喊起口号路了。
等他们走远了,周凤尘才松开老板娘,问道:“你喊什么?”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说:“这赶尸匠是阿奎!”
“阿奎是谁?你认识?”周凤尘疑惑问。
老板娘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是阿西宫的师兄,我亲眼看见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