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问:“你知道莫卫吗？”

青年一拍大腿，“当然知道，我给你说，你问我可问对人了，莫卫身有几根毛我都清楚，他是老李家的第二任门女婿。”

“门女婿第二任？还有这说法？”周凤尘又问道:“那他是怎么来的？”

“这事说起来，可有点怪了。”青年神神叨叨的压低声音说，“我怀疑他是外星人！因为他媳妇秀英前段时间生了个小外星人，一生下来适应不了咱地球，死了！”

“嚯——”

周凤尘唬了一跳，“这话怎么说的？还扯到外星人身去了？”

青年言辞凿凿的说道:“那必须的啊！你听我慢慢唠。”

周凤尘挥挥手:“你唠你唠！”

这老李家老头死的早，娘俩过日子，躺在床的女人叫秀英，论长相在附近几个村子那是首屈一指的，十年前招了个门女婿，小伙子挺踏实能干，一家三口日子过的还行。

这头一任女婿不但种田、种树是把好手，还能磨的一手好豆腐，赶在头天晚做好豆腐，凌晨两点多挑去三十多里外的镇子卖，到了地头刚好天亮。

有天他又起了个大早，挑豆腐去集镇，结果到了大午还没回来，秀英和她娘跑到村头等着，一直等到下午，才看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年汉子扶着那女婿回来了。

不过这女婿却是个死女婿，脑壳开了，脑浆一点都没了。

秀英和他娘一看，差点昏死过去。

穿着破破烂烂的汉子是莫卫了，这莫卫自称是个道士，半道遇见了这女婿，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成这样了。

随后莫卫也没走，忙前忙后的帮忙办白事，完事了，说没地可去，在老李家住下了。

没想到这一来二去和秀英勾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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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炊烟、鹅毛飞雪，风景跟画一样。

周凤尘站在村外打开天眼，看向那户人家，只见房屋之青烟淼淼，这是有邪物的征兆，但是却分辨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祭祀“沼地禁婆”、脖子几丈长、吃人脑，装成道士，住在村子里，而且看其余人家的样子，好像又与村民秋毫无犯，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想了想，心说，得！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等拿回了包，再引出去灭了他。

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到了那户人家门前，吁了口气，探头往里看，这一看是一怔。

房子里只有一间外房和一间内房，条件很简陋，但一些老旧家具都摆放的很整齐，此时一个白发老太太正在外屋熬米粥、切咸菜，内屋不时传来一阵女人的咳嗽声，唯独不见莫卫道长的影子。

那老太太这时一抬头也看见了他，撇着勉强能听懂的本地方言颤悠悠问道:“你找谁啊？”

我找谁？

周凤尘往里屋瞅，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莫卫道长在不在里面，但自己的包确定在里面，说道:“我来找……朋友。”

老太太眨眨眼:“谁是你朋友啊？”

“他叫莫卫！”周凤尘说。

“找他啊，他不在！”老太太语气忽然有些不耐烦，低下头继续切咸菜。

“不在？”周凤尘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看外面，又看看里屋，心说不管这么多了，抬脚进了屋，往里屋一看，果然！莫卫不在里屋，里面有张大木床，床躺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头带着毛绒帽子，脸色有些苍白，咳嗽一声，好的抬头看来，而自己的包放在她旁边的桌子。

“哎哎！”老太太顺手拿起了擀面杖，一大把年纪了，动作还挺利索，“你这人怎么这样？告诉你他不在，怎么还往屋里钻？”

“是这样的。”周凤尘笑了笑指着里屋桌的包，“那包是我的，被莫卫拿来了，我想带走，行吗？”

“包是你的？”老太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放下擀面杖，“等着，我给你拿！”

蹒跚的进了里屋，可是刚到桌子前，床躺着的女人跟炸毛了似的，一把把皮包塞进被窝，“娘！你干什么？这是莫卫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秀英！你没听外面小伙说嘛，东西是人家的。”

床女人也不咳嗽了，瞪圆了眼睛，“他说是他的是他的？我看了，里面有好多钱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可能是莫卫在外面替人家做法事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