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家小姑娘不愿意跟他过,他一气之下今天打一顿,明天揍一通,但这小姑娘非常倔,打死不从,逮着机会想跑。
年汉子急了,问她怎么才愿意?小姑娘说,我要有丫鬟使用、有楼房住、有轿车坐、有梳妆台和大床,你能做到吗?
这不扯淡吗?大山里都是穷哈哈,谁家有这个?年汉子去又是一顿暴揍。
这可好,昨天小姑娘喝农药自杀了,临死前死死抓住他五岁儿子的胳膊,年汉子想尽办法也没把她的手打开,小孩子一动也动不了,现在都晕过去了。
正在急头时,旁边有人提醒,说这死人不松手是有心愿未了啊。
年汉子一琢磨,跑出来找人扎纸楼、纸车等玩意,也好让那死女孩了了心愿,松开他儿子。
老刘头一听,还是个自杀死的,太吓人了,这事情可不祥啊,说道:“那更不行了,你赶紧走!咱们不接这活!”
年汉子一咬牙,“我出一百!”
一百块在那年月可是大手笔!
不过老刘头还是不愿意,觉得一百块钱染一身晦气不值,但苏孙瓜动心了,也不听老刘头的劝,让刘老头帮他看着东西,屁颠屁颠的跟着年汉子走了。
苏孙瓜到了年汉子家,让人准备一堆竹子、藤条等物品,然后可劲的扎吧,花了一天一夜才扎好,那些纸楼、大床什么的真叫个栩栩如生。
年汉子又请人来胡纸,完事喊着死女孩的名字,地烧了,说来也神,这边儿刚烧掉,死女孩的手松开了。
苏孙瓜看了热闹,心感慨,拿了钱后,晃晃悠悠往家赶,还琢磨着要请老刘头喝一场。
回到家门口时天刚黑,他发现自己那小屋里竟然亮着灯,感觉很好,谁进自己屋干什么?凑到门前往里一看,大吃一惊。
你猜怎么着?
里面做好了一桌菜,旁边还坐着个漂亮姑娘,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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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安静下来,好一会才有个声音问:“谁啊?”
“贫道三人云游至此!有要事相告!快开门!”张十三的声音非常严肃。
屋里磨蹭了一会,房门“嘎吱”被打开一道缝隙,里面探出半张脸,“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十三冷冷的呵斥道:“你们家要大祸临头了,知道吗?”
“啊?”
房里开了灯,一阵脚步声跑了过来,接着房门大开,七八个人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
领头的一个花白头发老头正是祭祀的那位领头人,他干笑一声,问道:“三位大师,这话……是怎么说的?”
张十三说:“贫道三人途径此地,发现你家空乌气缭绕,这是有血光之灾的前兆!”
周凤尘也说:“贫道却看出,不仅有血光之灾,还有灭门之险!”
“没错!”张十三又说:“贫道又看出,你们家与鬼祟为伍,只怕祖宗八代都要不得安宁了!”
苦竹尼姑一锤定音:“不要心存侥幸,山神、鬼祟非人类,心思难猜,正邪不分,祭祀它们,大祸临头不远了!”
三人道袍、僧衣整齐,脸色严肃,加一番狂轰滥炸,把屋里的一群人都震懵了!
那领头的老头“嗷唠”一嗓子给跪下了,“三位大师,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救救我们家吧!”
身后一群人一看,也跟着跪下了!
苦竹连忙把老头扶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祭祀它们,不要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们才好做打算!”
“好好好!”老头赶紧把三人让进了屋子,又让人端茶递水。
周凤尘和张十三两人趁机打量一下里屋的两口棺材,对视一眼,意思是等会得打开看看,可别把人给捂死了。
三人这边坐下后,老头关了门,跟害怕有人偷听似的,屋前屋后瞅了个遍,这才凑过来一脸苦涩的说:“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我一下子说不清,你们听我慢慢说行吗?”
苦竹尼姑点点头,笑着说:“别急,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