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晚没敢睡,心说这不行,我得想办法救他一命,第二天一大早买了二斤白沙糖、二斤花生糖,跑到东面三十里的一座小道观,找到里面的道长,说我兄弟遇到鬼了,道长你可得救救他的命,这小子没爹没娘的,怪可怜的。
那位道长接过糖,说别急,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我听听。
老刘头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道长一听,说小意思,这孽畜刚死,道行低微,把你兄弟喊出来,我来问问他。
老刘头把苏孙瓜喊了出来,三人在山窝旮旯角落里蹲了一圈。
苏孙瓜一听两人说出目的,顿时急眼了,他那天光顾着帮年汉子编东西,可没注意死人长啥样,争辩说,你们瞎讲,你们才是鬼!我家小花好着呢。
那道长厉声说,你小子肩三把阳火灭了一对半,阳气尽失,要不了几天会被那女鬼害死,信不信由你!
老刘头也说:她说她是洋槐寨的人,你去打听过没有?正常女孩子会这样吗?瞅你这死样子,谁会看你?
苏孙瓜一听,心里隐隐犯了嘀咕,他这几天确实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了,说:“反正我不太信,我觉得小花挺好!”
那位道长很会察言观色,知道苏孙瓜也起疑心了,从包里掏出一瓶东西递给他,说:“这是牛眼泪,能看见鬼的样子,你拿好,今晚悄悄涂在眼皮,晚点回去,如果发现她真是鬼,你大叫一声引她往这边跑,我在这里作法治她!”
“信你们的话才有鬼!”苏孙瓜说归说,抓起牛眼泪走。
那位道长马带着老刘头去道观取法器,然后回原地布置阵法不提。
说苏孙瓜,他半道里跑到河边对着河水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果然很丑,小花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看不自己。
想了想,他跑到村北二十里的洋槐寨,悄悄找人打听,果然!寨子里有叫小兰的、小香的、小狗的、锤子的、驴顺子的,是没有叫小花的。
他有点慌了,跑到草丛里蹲着,一直蹲到天黑,把牛眼泪拿出来,往眼皮子一擦,然后往家赶。
小花已经来了,正裹着围裙端菜呢,他凑近窗户往小花看,这一看,头皮都炸开了!
那小花脚不沾地,飘飘荡荡,鸡蛋大小的白眼珠子凸了出来,头青筋暴起,血盆大口,一嘴黑牙,别提多吓人!
“啊——”
他惨叫一声,转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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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十三听到这里纳闷了,打断刘振国,问道:“你这弯拐的有点大吧?祭祀山神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周凤尘也觉得怪,“关键都扯到几十年前了。()”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插嘴?”苦竹小尼姑是个有脾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回头对刘振国说:“你继续说!”
“哎哎!好的,这事儿不从头开始说,我也说不明白。”
刘振国继续讲述:
苏孙瓜还以为自己进错门了,跑出去看了一圈,没错啊,是自己家!
回头再看向女孩,只见那女孩子二十岁刚出头,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袍,小脸化着妆,别提多好看。
苏孙瓜结结巴巴问:“你、你谁啊?来、来我家,干、干什么?”
那女孩笑嘻嘻说:“我是你老婆啊,不来你家去谁家?”
老婆……
苏孙瓜当时觉得自己脑袋不好使了,心说老子单身这么多年,想女人都快想疯了,也没钱娶,这从哪里突然冒出个老婆?没和我开玩笑吧?
“我、我不认识你啊。”苏孙瓜说。
那女孩笑着跑过来拉他的手,说哎呀,我是后面二十里外洋槐寨的小花,我很喜欢你的篾匠手艺,早想跟你过日子了,你可不能嫌弃我啊!
被女孩一拉手,苏孙瓜身体发飘,骨头都酥了,什么也不想了,和女孩子一起吃了顿饭,完事洗洗睡觉,没羞没躁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女孩子小花起床了,说我白天还要回家,只能晚过来陪你,你记住,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不然坏了我的名声,不能再来了。
说完走了。
苏孙瓜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出了门,一整天魂不守舍,生怕小花一去不返了,苦苦等到晚,结果小花又来了。
打这天开始,苏孙瓜白天干篾匠活,晚等小花过来,吃完饭,然后干坏事,感觉自己幸福的不得了,男人该过这样的日子。
这天又逢集市,苏孙瓜约老刘头一起到集市卖手艺品。
老刘头感觉不对了,这苏孙瓜和往常不太一样,脸色发黑,哈欠连连,无精打采,问他:“你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