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三人对视一眼,心说完蛋,这学生脑袋抽了,管这闲事干什么?
外面哭声顿了一下,又接着哭了起来。
“谁啊?问你话呢。”男孩子似乎走到了院门后。
外面哭声再次顿住,一个模糊的苍老声音说了句什么。
男孩子问:“你要进来吗?”
苍老的声音又嘀咕几句。
“等一下哈!”男孩子转身跑回房间门口,说道:“小西、小雪,外面有个老太太说是住在对面的房子,眼花了找不回去,咱们要不要送一下?”
房间里传来女孩子防备的声音,“大山窝里哪来的房子和老太太?别管闲事。”
男孩子说:“我们来时好像看见一栋房子,也许是那户人家的,现在老太太不愿意进来,老让她一直在外面哭也不算事啊。”
“那好吧,走走走!”屋里的两个学生磨蹭一下出了门,三个人一起踩着积雪拉开院门出去了。
周凤尘三人从头到尾听的一愣一愣的。
元智和尚说:“服了!是老头没警告过他们,还是他们读书把脑袋读坏了?”
张十三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他们的想法是没错的,真有个老太太在外面哭的话,不管不问,也确实不像话。”
元智和尚问,“咱们怎么办?”
张十三翻身而起,披衣服,“我得去管一管,不能看着他们白白送命!”
“等我一起!我去看看热闹。”元智和尚也套毛线衣。
两人也不管周凤尘,拉开门匆匆跑了出去。
“得!连觉也睡不安稳,明天哪有力气找场子?”周凤尘苦笑一声,起床穿衣服出了门,不过不是去追他们,而是去找这客寨的老头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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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真有意思。”老头嘿嘿一笑,带着三人到了左面一间房,从旁边台子拿出一盏煤油灯点着,然后推开门,露出里面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老木梨花柜子,啥也没有,而且床还是大通铺,是那种一堆人睡在一起的木板塌子。
“这大通铺可是古董啊!”元智和尚踢了两脚。
老头煤油灯放在一边地,从柜子里抱出三床灰扑扑的被子,毫不避讳的说:“快一百年了,以前外面总打仗,湘军外出,尸体多,匠人也多,床小睡不下。”
说着把被子扔到大通铺,“凑合睡吧,被子都是下雪前洗过晒过的,不脏,我去热点吃的,烧点开水,不能让你们白花钱。”
……
老头走后,三人往床一趟,直呼舒坦,睡雪地爽多了。
周凤尘随口问:“你们说,刚刚那新娘子鬼什么来路?不往这里来祸害人,还拐弯了,干什么去了?”
元智和尚说:“指不定是去会鬼新郎了,结婚呗!”
张十三说:“也许是去拉野屎,人家这套路。”
元智和尚说:“能别提拉粑粑吗?我刚才那坨憋没了。”
“哈哈哈……”
三人一阵怪笑。
过了没多久,老头推着一个怪的三轮木车进来,面放着一木桶热水、一条毛巾、一碟酱菜、六个馒头、一盆稀饭。
都冒着烟,大雪天看着舒服。
老头儿放下东西,临出门前,看了眼手的老怀表,郑重的交代一句,“三位先生,现在是晚九点,吃完洗洗早点睡,凌晨以后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别出门,千万要记住了。”
周凤尘三人对视一眼,心说有古怪,但也没当回事,“行!”
酱菜味道不咋滴,一股臭脚丫味,不知是不是老头用脚腌制的,不过馒头和稀饭挺正宗,反正天底下都一个味。
吃完饭后挤在一块烫脚,三人年岁都不算大,免不了大呼小叫胡扯几句。
隔壁仨学生受不了了,那女孩子跑到门外敲了两下,也不等回应,嘎吱推开门,瞪着眼睛,气鼓鼓说道:“还说不吵?墙都震响了,你们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这样很不礼貌知道吗?”
女孩子留着长发,长的不错,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显得还有点可爱,不过这种义正言辞的训斥人,搁谁都不好受。
元智和尚脸一板,“个小娘们给脸了是吧?大爷说话管你屁事?画画还能画到鼻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