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啷……
四颗弹头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然而眼前哪有周凤尘的影子?
“人呢?”野狗道士和四个汉子都有点懵。
“你们这些烂萝卜也太小瞧我了!”
头上传来周凤尘的揶揄声,并且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抽刀声。
野狗道士五人连忙抬起头,就看见周凤尘跟壁虎一样攀在天花板的梁柱上,手上长长的刀子寒气直冒,格外锋利。
“打死他!”野狗道士伸手猛然一指。
四个汉子再次开枪。
砰!砰!砰!砰!
枪声响过,天花板上的周凤尘又没了。
野狗道士心生警惕转身就往外跑,然而迟了!
只觉胳膊和大腿骤然一疼,整个人“啪”的一下趴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脸色“唰”的白了,只见周凤尘拎着刀子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刀子上血水直滴,而自己的左腿和左胳膊被齐根砍断,干净利索的滚到一边,断肢处白花花的骨头露了出来,很快鲜血直喷,这才后知后觉的“啊”的一声大叫。
后面四个汉子吓的亡魂皆冒,连枪也不敢用了,齐刷刷的往后退去,哆嗦着说道:“对、对不起!”
“对不起?”周凤尘冷笑一声,身体一动,快如闪电般移了几个方向,手中百辟刀划出四刀。
四个汉子一动不动了,手枪散落在地,脸上都带着扭曲的神色,然后……四颗脑袋“啪”的砸在了地上,无头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胸腔里的鲜血这才喷了出来。
这次是杀活生生的人了,周凤尘叹了口气,用桌上餐巾纸擦了下百辟刀,收入刀鞘,走向野狗道长,“你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怎么样?你认为我宰了你们,有谁能抓住我?”
野狗道士并不回话,脸色惨白,疼的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一点点往外挪,忽然大吼一声,“鸡姥姥,胡姥姥,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外面两个洗衣服的小女孩忽然轻飘飘的移到了门口,肉眼可见的起了变化,变成了前天晚上在市区夜宵摊见过的两个老太太。
菜是地道的苏北特色菜,微辣中带着大料香,味道都不赖,酒是本地大曲,五十二度,醇香可口,加上野狗道士殷勤招待,四个陪酒的说着恭维的话,周凤尘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放开了架子,开搞。
小酒一瓶下去,小菜干了一半,野狗道士和四个汉子都有些晕乎乎了,周凤尘琢磨一下,搂着野狗道士直言了当的说道,“野狗道长!喝酒归喝酒,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花白灯的确是只妖孽,我怀疑她所图很大,搞不好要死很多人,你可得悠着点。”
野狗道士一愣,“胡说八道,那是神仙,怎么会是妖孽?”
对面四人也听见了,笑道:“咱们这里可没有妖怪,道长你的职业病犯了。”
周凤尘瞅了眼野狗道士,轻笑一声,“好吧,就算是我想多了!”
“喝酒、喝酒!”野狗道士端起了杯子,摇头晃脑,“只要感情好,能喝多少是多少!”
滋溜一口干了。
另外四个汉子也哈哈大笑着端起酒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随便舔。”
说完仰头干了。
周凤尘看看几人,端起就喝,啥也懒的说了。
野狗道士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汉子拍拍桌子,“嫂子!大菜呢?”
“来、来了!”外面一个脸色蜡黄的妇女端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到了跟前,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要跑,差点摔趴下。
周凤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大嫂你可慢着点。”
妇女看了他一眼,递过来一个奇怪的眼神。
周凤尘有点糊涂,没看懂,身后野狗道士猛的拍着桌子,“死婆娘,滚出去。”
“哎!哎!”那妇女连忙挣脱周凤尘往外跑去。
周凤尘坐回桌子,笑道:“道长厉害……”
话没说完,脸色骤然一变,因为肚子里忽然跟针扎的一样疼,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直往丹田里钻,连忙运转“三才归元功”抵抗,抬头一看,发现野狗道士和四个汉子脸色都阴沉下去,刚才的客气一扫而空。
野狗道士冷笑一声,指着桌子另一边的那盘盖着红布的大菜,问道:“周道长知不知道我们给你准备了什么大餐?”
周凤尘瞅了眼红布,轻笑一声,“我猜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