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前面已经到了一家棺材铺,门口摆放着两具漆红大棺材,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瘆。
……
两人花了几千块买下一口,店里给送,便跟着车子扶棺返回道观。
棺材卸在玄元观主殿门口,送走送棺材的人,进了后殿,里面一群人正围在冲虚道长的床边。
竹威先一步回来了,并且已经把中药汤给冲虚道长灌了下去,只是冲虚道长还是一动不动的昏死着。
见两人回来,一群人都怯生生的围了上来,竹灵开口问道:“两位道长,我家师祖……”
张十三挥挥手,“准备一瓶醋,过几小时,等他肚子里的东西出来,全浇上去。”
不等一群人答应,转身走到一边,把宋王才的“血尸”扶了起来,周凤尘帮忙,理开人皮,脱掉外面的鬼皮紧身衣,从脚开始套。
乱七八糟的弄了半天,总算把宋王才原本的样子还原了一些,只是看着还是非常别扭。
完事把尸体塞进棺材,出门逛了一圈找风水宝地,可惜两人都没有认真学过风水堪舆之类的学问,只能找个大概,最后一合计,找个锤子风水宝地,过段时间还要运回劳山重新埋葬,干脆喊来冲虚道长的两个徒弟,让他们帮忙在道观里找个不占地方的空地,挖个坑随便埋了,做个标记,嘱咐不能动云云。
中午的时候,冲虚道长吐出一只巴掌大的水蛭,黄溜溜、滑腻腻的,还撅着尖嘴“叽叽”尖叫着,别提多恶心人,竹灵一瓶老醋下去,立马缩成一团死了,变的又硬又臭。
在道观里吃了午饭,又给元智和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剩下时间躺下去休息,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两人可不敢再把元智和尚丢在道观了,便由张十三扛着,一起直奔荷塘酒吧找孙六郎去。
“荷塘酒吧”在“埠心坊”内,只是一家中档娱乐场所,但胜在消费不高,人流量特别大。
一到晚上,酒吧内震耳的劲爆音乐声便传出去很远,黄毛小伙、红毛少女,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其中三教九流、形形色色,人员相当复杂。
周凤尘两人扛着元智和尚跟着往里进,到了门内放眼一看,好家伙,真热闹,灯光不停闪烁、音乐轰轰震动,舞池中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身体随着音乐节拍,扭的乱七八糟。
两人找了个散位,放好元智和尚,各自坐下,张十三四处看看,问道:“孙六郎该不是疯了?他一个老鬼来这种地方找人赌酒?”
周凤尘笑道:“孙六郎这种道行已经不怕阳气了,而且他很聪明,这种娱乐场所里偶尔昏死个人,太正常了!拿罗盘,找找看。”
“好吧。”张十三掏出罗盘,定位念咒,只见指针滴溜溜的逆转一圈,指向大门处,疑惑说道:“没来还是……”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蹦跳着进来了。
周凤尘两人不由张了张嘴,靠!这孙子太骚了!
一群汉子都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周凤尘两人一眼后,领头的汉子冷笑说:“呵!你们这是英雄救……”
话没说完,张十三再次严厉的喊道:“让我来!”
说着冲了过去,挤进汉子们中间,指着那眼中露出希冀之色的女孩子,“我忍你很久了,我来找你算账的!”
那女孩子脸色瞬间变的一片茫然。
“呃——”七八个汉子也一脸懵逼。
领头的汉子眨巴眨巴眼,拍了下张十三的肩膀,“哎!我说哥们,你给我俩闹呢?”
张十三回过头,怒道:“谁给你俩闹了?我心里正窝着火呢!”
女孩子一看,这模样也不像是来救自己的,下意识问:“可、可是,我不认识你啊,找我算什么账?”
张十三认认真真说道:“你刚才把我和我兄弟的煎饼撞掉地上了,你赔!”
“呃——”一群人面面相觑。
那领头的汉子眼睛一瞪,指着张十三,“你给我滚一边去!”
“两边都是墙,还有一边能滚吗?”张十三冷下脸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提一甩。
“呜——哎呀!”
领头汉子擦着墙壁干净利索的飞到三米外,大字型的摔在地上。
其余六七个汉子骂骂咧咧,挥拳就打了过来,张十三笑了笑,也不使什么功夫套路,扭一下打一拳,转一下踢一脚,眨眼间一群汉子倒了一地。
那领头的汉子知道怕了,爬起来一声不吭,一扭一拐的向外跑去,剩下的汉子一见,连忙跟着狼狈逃窜。
女孩子看着逃跑的一群人,对张十三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了!”
张十三脸一板,“谢什么谢?我真是找你算账的!”
“没错!”周凤尘走了过来,也说:“我那煎饼里的里脊肉还没吃。”
张十三回忆一下,“我的油条吃了一半吧。”
女孩子见两人一脸严肃,一时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别提多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