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一家人眨巴眨巴眼,都觉得不可思议,连忙跑到床边围着那女孩子看。
只见女孩子脸色好看了很多,眼睑抖动两下醒了,睁眼扫视一圈四周,“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家人怔了一下,都跟着哭,随后女警她奶奶和父母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周凤尘面前,“谢谢法师、谢谢法师!”
张武看着这一切,比谁都激动,也跟着跪下了,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这一言不合就下跪的习惯,搞的周凤尘三人无比尴尬,连忙一一拉起来,好言劝慰了几句,随后出了房间,张十三写下一张补元气的中药方,叮嘱一天喂女孩子一次,七七四十九天便可痊愈。
完事也不好意思开口要钱,转身要走,不过女警她爸挺讲究,掏出一千块,说不要就是看不起他们一家,三人只好勉强收了。
出了这户人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张武巴巴的看着三人,“我、我怎么办呢?”
周凤尘三人商量了一会,便定下了捉鬼的计策。
周凤尘从头上拔下一根最长的头发交给张武,并且如此如此的交代一番。
张武吓的脸色发白,“行、行吗?”
张十三说道:“那是绝对行的,不行重新来。”
张武脸颊直抽,咬咬牙,“就这么办了!”
……
晚上张武也没心思去公安局执勤了,请了个假,带着周凤尘三人出去搓了一顿,完事已经到了八九点钟,就一起去了他家里。
张武家在一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房子比女警家稍微好一点,楼梯房,一百来平,因为刚结婚没两年,装修的还挺新,父母住在别地,老婆死后,他现在一个人独住。
周凤尘三人在房间里打量一圈,隐隐发现一丝淡淡的阴气,不过却并没有鬼祟藏身,便抽会烟扯扯淡,眼看时间快到了,一起出了门,他们仨在小区的花园里闲坐,而张武出了小区,等会儿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听张武说完,周凤尘三人都觉得挺纳闷,还能有比这家伙更会作死的吗?
元智和尚一时忘了自己得道高僧的身份,骂道:“你这货是不是傻,和你老婆谈对象时,她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你自己没点逼数吗?还有,明知那女孩子可能是鬼,还特么连续两次故意路过想发生点什么,这下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我说,你这种人就是思想太脏,想法太不切合实际,另外……玩女鬼过不过瘾?”
张十三笑眯眯说道:“这个故事充分的告诉我们,绿帽子不太好戴。”
“嗯……呃……”
张武把希望全放在这三位一眼看清自己遇鬼的得道高人身上了,见两人说的难听,吭吭唧唧也不敢顶嘴。
周凤尘抿了口茶说道:“你俩别扯,咱们既然准备接了这活,首先得分析一下这是什么鬼东西,有没有风险,说实话,薅人头发的鬼,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元智和尚说:“薅人头发吸食阳气复生,应该不是真的复生,只是这种鬼怪的修行习惯,至于是什么鬼……不好说。”
张十三说:“我也没听说过,不过咱们也没必要分析,直接找过去就成,这种吸食普通人阳气的鬼,想来道行也不高。”
周凤尘说:“有道理,不过重要的是抓活的,最好两个都抓了,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树下岭。”
三人商量妥当,元智和尚便问张武:“你老婆现在在哪?”
张武可怜巴巴的说道:“不知道,反正每天夜里十二点准时出现,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回来晚了,半路也能遇到。”
元智和尚看了眼周凤尘两人,说:“知道了,贫僧三人一定降了这孽障!不过有句话要说在前头,贫僧三人云游四海,尚需一些盘缠,事成之后,还请张施主慷慨解囊,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话说的有点贱,意思是,咱帮你抓鬼,你得给我们钱。
张武眨巴眨巴眼,说道:“懂了,事成之后,我、我解囊!”
元智和尚说道:“那好,先带我们去看看那女警,然后再做打算。”
四人出了咖啡厅,张武带路,打了辆车,直奔女警家里。
女警家的条件不太好,住的是商品楼八层,一家六口挤在一套不足百平的房间里,破稀烂家具挤的满满当当,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听张武说出来意,女警的父母、奶奶和两个半大女孩,看周凤尘三人的眼神又是惧怕又是希冀,连忙倒水、递烟,客气的不行。
女警她爸甚至一把握住元智和尚的手,“法师,我女儿就托付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