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也没多想,转而聊起了别的。
一场酒喝到了晚上六七点还没有结束的架势,这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上客了,隔壁包厢进了人,嬉笑着打招呼,服务员也是跑来跑去,下面散座客人应该也不少,一片吵嚷声。
张十三由衷说道:“这小饭馆生意还真不赖,菜烧的也地道。”
元智和尚嘴撇的能挂油壶,“就问你牛逼不牛逼吧?”
张十三竖起大拇指,“牛逼!”
乒——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摔砸声,接着隐隐是一阵喝骂,好像不止一个人。
周凤尘一怔,问道:“怎么回事?打架了?”
老板娘本来还醉醺醺的,一下子酒醒了一大半,脸色难看的说道:“八成是阿广那群混混又来了!”
元智和尚皱眉问道:“什么阿广?什么混混?”
老板娘叹了口气说道:“同行闹的,斜对面有家福来香酒楼,原本咱们还是小饭馆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可是最近扩张店面后,咱们卫生干净,菜做的用心,他那边的客人少了,便怪咱们,福来香老板娘有个表弟叫阿广,是附近几条街有名的混混……”
没等老板娘说完,元智和尚就受不了了,暴跳如雷,“他吗的歌比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场子,来闹事?我弄不死他!”
说着“啪”到拉开包厢门就往外跑。
周凤尘一见,怕闹出人命赶紧跟出了门,张十三和老板娘也跟在了后面。
到了一楼大厅,只见六七个壮汉穿着短衫、纹着纹身,满脸恶相,正指着一个服务员女领班怒骂,“什么狗屁菜!想吃死老子是吗?啊?胡翠那个贱人呢?让他出来!”
服务员女领班低着头,哭的不像样子,旁边七八个女服务员也吓的不轻。
四周黑压压的客人都站起来看起了热闹,甚至连厨房里的四五个厨师都没心思烧菜了,一个个探头往外看。
元智和尚直接就准备上去干,周凤尘一把拉住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别急!我来!”
中午,陈妈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个午饭。
还是老样子,吃喝之余,一家人问东问西,周凤尘一一回答,不过对这次外出的事,实在没法拿“出门养蝙蝠”做理由了,只好乱编了个说法,勉强糊弄了过去。
后来陈爸又喝多了,拉着周凤尘,说谁家谁家的儿子多能干,把家族企业做的多大,自己也有儿子,可惜是个水货,整天瞎胡跑,你说这该咋办?
周凤尘也装作醉酒,说你儿子欠管教,你得好好管管,实在管不住……也就算了。
陈爸猛的一拍手,说这是个好主意,我有空得劝劝他。
听的陈妈、陈老几人苦笑不得。
一顿饭吃到下午三四点,陈爸去睡了,陈妈要去医院,陈思雅准备去学校,周凤尘说好每天中午来家吃饭后,便直接开溜。
打车直奔西凡街,下了车后信步而行,没过多久便到了“凤翠年堂”,站在路面一打量,嘿!不赖,鸟枪换炮了,原本的一间小破楼,改成了两座小酒楼,装修的还挺有派头。
进了酒楼,正值午休时间,没有客人,老板娘、元智和尚和张十三也没在,不知去了哪里,倒是有两个值班的女服务员和一个年轻的厨子在打扑克牌,见有人进来,都站了起来,“你好!吃饭吗?”
周凤尘打量一圈四周,摇摇头,“吃过了。”
两个女服务员和厨子都是刚干没俩月的新人,并不认识他,一听这话,不由面面相觑,吃过了来咱这里干什么?
一个女服员问道:“那你……有事吗?”
周凤尘起了玩闹心里,掏出香烟扔给厨子一根,自己叼上一根,装作随意的问道:“没什么事,你们这酒楼有几个老板啊?”
三人对视一眼,一个女服员回道:“听说有三个老板,不过只有三老板在,大老板和二老板没见过。”
另一个女服员小声说道:“那个长的很凶的光头胖子好像就是咱们二老板。”
听这意思好像是见过元智和尚了,周凤尘又问:“那你们的工资怎么样啊?”
两个女服务员很满意的说道:“我们底薪1800,全勤有200,加上瓶盖费,一个月能拿两千四五百呢,很高了!”
旁边厨子揉揉鼻子,略有些自得,“我是厨子,一个月有3200块呢。”
周凤尘点点头,又问:“那么三老板对你们怎么样啊?工资准时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