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里面出来两人,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老女人,一个十八九岁,五官迥异与普通女人、气质妩媚至极的女孩子。
瞅着两人,周凤尘不由嗤笑一声。
这时那年轻女孩回了屋,三十六七的老女人笑嘻嘻的说话了,“老规矩!价高者今晚留宿蜜蜜房中!”
院子里顿时吵嚷声一片,价格从几百很快飙升到了几万,那个奇怪的老和尚竟然也跟着喊了几嗓子,不过最后好像因为囊中羞涩,叹了口气放弃了。
周凤尘没要价,也没出声,他准备等着别人进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过了一会,一个开价五万五的戴眼镜中年人胜了,屁颠屁颠的跟着老鸨进去,其余的人要么失望的走了,要么进去找别的姑娘。
老和尚也离开了,脚下生风,脚步飞快的出了院子。
周凤尘想了想,身形一闪到了角落,脚下再一点,鬼魅般的上了房顶,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塞在脖子上,防止被觉察,然后捏着手印感触一下方位,到了另一边,头上脚下倒挂房檐,顺着窗户往里看。
只见房间中那个叫“蜜蜜”的女人已经和戴眼镜中年人缠在了一块,哼哼唧唧,场面十分儿童不宜。
就这么过了三分钟,两人穿起了衣服,蜜蜜趴在眼镜中年人耳边耳语几句,两人搂抱着从后面小门出来了。
周凤尘立即回到房顶,扔下一枚铜钱,两人一出来,铜钱便咕噜噜贴在了眼镜中年人的鞋跟上。
等两人搂抱着往前面旷野走去,周凤尘眼神闪烁了几下,从前面跳进了院子,然后把休闲帽卡在头上,往里屋走。
屋内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五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老鸨子坐在另一侧看电视,见有人进来,连忙陪着笑打招呼,“哎呦!来客了,先生看看,还有五个小妹!”
周凤尘带着帽子遮了半边脸,也不说话,瞅准热水器的方向,走过去接了一杯开水坐在一旁喝。
娘的,葱油煎饼有点咸。
老鸨子和几个姐儿面面相觑,等了一会,见周凤尘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老鸨子便凑近一些,往他被帽子遮住的脸上瞅,似乎想看清他的长相,“帅哥?要小妹吗?”
周凤尘摇摇头放下杯子,“不要!”
老板娘奇怪了,“不要小妹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凤尘嘴唇弯起,“要、你、的、命!”
张十三和元智和尚讪笑一声,“八撇胡子能找到虐他一顿最好,找不到就先把那西域精怪三姐妹降了吧!”
“你俩怎么有脸说的?”
周凤尘皱眉说道:“你俩是鬼子派来坑人的奸细吧?玩的挺溜啊,逛窑子,还两玩一,形骸放浪无人能敌了!这倒好,差点被人弄死!”
张十三郁闷的叹了口气,“咱俩可没练童子功!我27岁,元智32岁,血气方刚的年龄,解决一下生理需要而已。”
元智和尚也说道:“关键是大意了,谁能想到出去玩玩还能遇到这档子事?霉催的啊!”
周凤尘摇摇头,“好吧!起来吧,咱们一块去看看。”
张十三苦笑说道:“只怕不行,这些尖针有毒,现在全身酸麻无力,头晕想吐,还发烧了,走路都够呛!”
周凤尘上前盯着两人身上的“麻子”看,只见密密麻麻全是一个个小窟窿眼,四周泛红,还有脓肿的迹象,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元智身上随手一按,顿时疼的他“哎呦”一声,“疼!”
周凤尘问张十三:“清毒不成吗?”
张十三摇摇头说道:“毒素很刁钻,成份不明,我和元智运功外加用草药拔毒,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下算是栽了!”
周凤尘无奈了,“那怎么办?”
张十三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抓住那西域女人才行。”
周凤尘想了想,“地址给我!我自己去!”
……
东海市北郊,靠近ks市的地方有一片贫民区,一大片待拆迁的七八十年代老房子,外面住着一群外来务工人员,天南海北,鱼龙混杂,治安不行,乌烟瘴气,再靠里就是“烟花巷”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周凤尘穿着套休闲紧身服晃悠了过来,先是在外面小街上买了份葱油煎饼,然后找人问明了方向,顺着一条道直奔“烟花巷”。
这地方非常奇葩,一路上打群架的小混子就遇到三波,还有打老婆、揍孩子、两个妇女吵架的,乱七八糟。
一条路到头,四周安静了不少,前面有个巷口,里面几个女人探头看了出来,直招手。
周凤尘心说到地方了,一边咬着葱油饼,一面往里进,一路上无视一群姐儿们的招呼,直奔最里面,跟个熟客似的。
最里面有一条弯曲、空荡的马路,和张十三两人说的一样,两边是一座座小院子,每个院子门口都站着两个衣衫“果露”的年轻女孩子,脸上带笑,挥手召唤,“帅哥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