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忽然出声说道:“不要哭,不要叫!她们就没理由玩闹了!”
无助之下的王垂念一群人只好乖乖听话,连忙捂住了嘴,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门的方向。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不回答我呢?”小孩子继续敲门。
王垂念一群人拼命的捂住嘴,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嘿嘿嘿……”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女人笑声。
“呜呜呜……”接着另外一边,又传来一道女人凄惨的哭声。
这真是谁也无法忍受的。
“啊——”一个保安首先忍不住了,大喊出来。
“呜呜……”几个女高管和李泌再次吓哭了。
砰!
这时房门自动打开,飘进来一阵滚滚的阴气,跟着火冒烟似的,接着在阴气中突兀的多出三个人,一个黄衣服三十来岁的女人,一个红色连衣裙的二十来岁女孩,还有一个六七岁穿着红棉袄的小男孩。
三人无一例外的是,眼神空洞,脸色白的吓人。
王垂念一群人恐惧到了极点,声音都发不出了,身体开始发抽,头直摇晃,颤颤巍巍的蹲下,想晕偏偏晕不过去。
而旁边沙发上的未央,闭上眼睛,跟睡着了一样。
“都得死!都得死!”
随着阴森空灵、狠厉的声音,两个女人、一个孩子踩着阴气轻飘飘的移了进来。
王垂念一伙恐惧的开始打嗝,头一点一点的,似乎有肝胆破裂、吓死的意思。
啪!
就在这时门外突兀的传来一道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接着是抽烟吹气声。
王垂念一伙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去,脸色一时间非常精彩,解脱、开心、释然不一而足。
三只厉鬼也转头看去,顿时瞪大眼睛,神色愕然。
周凤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外,惫懒的依靠着门,一边抽烟,一边揉着鼻子。
此时见屋里的人和鬼都看过来,笑了笑,看向三只鬼,“真牛逼呢!鬼啊,来!求吓!求害怕!”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群中有鬼!
不信任感在人群中滋生,所有人都各自后退一步,紧张的打量身边的人,仿佛那只鬼会突然扑向自己似的。
包厢内安静无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群人不知数了几遍,仍旧是十五人。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一个保安终于受不了了,大吼道:“狗娘养的!到底是谁!?”
其余几个男人也仗着胆子破口大骂。
王垂念深呼吸再深呼吸,挥挥手,“大家别激动,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如各自报数一下试试看,顺时针,我先来!一!”
“二!”
“三!”
……
“十五!”
还是十五!明明人没错,但就是多了一个,这已经不是普通思维可以解释的了。
眼看大家又要慌乱起来,王垂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别急!我们再各自介绍一下自己试试,我叫王垂念,你们喊我王总,今天37岁,生日是4月初6。”
“我叫张大发,外号张胖子,今年45岁,生日六月初三。”
……
“我叫李小红,没有外号,今年32岁,生日是一月十六!”
“我叫张大发,外号张胖子,今年45岁,生日六月初三。”
“我叫李泌,外号美妞,今年23岁,生日是七月初四!”
所有人都报了一遍,只剩最后的小乞丐未央了,不过她迟迟没有开口,而且她是一群人中最奇怪的一个人,从始至终没有半分慌乱,好像完全是陪着大家玩耍似的。
一群人不由都看向她,疑惑问道:“你为什么不说?”
未央脸色非常平静,“笑话!我为什么要说?只有傻子才会把自己的一切统统暴露出来,你们知道这算什么?这叫生辰八字!会死人的!”
一群人都愤怒起来,纷纷指着她,“你有古怪!你八成就是那只鬼!”
连李泌也非常不信任的说道:“你这个小乞丐来历不明,行迹古怪,也许你一直都有问题!”
未央轻笑:“我是鬼,现在就吃了你们,何必和你们说这么多废话呢?”
王垂念冷着脸,“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你这样不配合,解释不过去吧?”
未央摇摇头,“因为我知道谁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