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过的还行。
就这么过了四五年,有次发大水,王文的傻老婆回娘家,半路跌河里淹死了。
死后四五天,王文才知道,等捞上来时已经泡肿的不成样子了。
埋葬了傻老婆后,王文自己带着闺女过,单身老爷们总会想些花里胡哨的事情,加上做起批发生意,手头宽裕了,便和一条街上一个死了丈夫的刘寡妇混到了一块。
没多久两人便结了婚,那刘寡妇也就是现在这位老婆了。
话说这个“刘寡妇”做人有些刻薄,嫁给王文后,总看小珠不顺眼,稍有不对的地方,抄家伙就打,王文看不下去,说了两句,结果连他自己也挨了打,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合计着棍棒底下出孝子啥的。
可怜小珠没了亲娘,爹爹不疼,后妈不爱,饥一顿饱一顿,天天挨揍,慢慢的患了自闭症。
有天晚上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小珠一个人害怕,想和爸爸一块睡,结果“刘寡妇”不知哪根筋抽了,啪啪一顿抽大嘴巴子。
这小珠被揍急了,哭喊着跑出了门。
外面正下大雨呢,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跑出去算什么?
王文不放心,“刘寡妇”虽说心肠狠毒,却也怕得了个害死继女的名声,于是夫妻俩跟着追了出去。
谁知那小珠冒着雨一个劲的往前跑,边跑边喊着“妈妈,等等我!”
跟癔住了似的。
夫妻俩怎么喊也不答应。
就这么一直追到城外的一条河,小珠一头载进了水流湍急的河里,咕咚一声冒了个水泡,没影了。
王文吓了一大跳,也跟在后面跳进了河里,可是只是相隔几秒钟的时间,却怎么摸也摸不到了。
岸上的“刘寡妇”惊慌失措的跑回去请邻居帮忙,来了二十来号人,下饺子似的跳进河里,结果找了一夜也没找到。
天亮的时候,王文稍微一冷静,看着河水心里就咯噔一声,前妻也是掉在这条河里淹死的!
巧合了还是……
他不死心,报了警,又喊来了几十号亲戚朋友,警民一起沿着河的上游下游开找,合计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奇怪的是,一连找了三天,找遍了方圆百来里也没找到。
未央冷冷的看着他,并不回答,起身施施然的进了洗手间,洗澡去了。
“哎!不是……”
周凤尘跟到了洗手间门口,“未央,你问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被人强吻了?”
里面的未央解开了衣服,透过玻璃,隐隐可以看见一道曼妙的身体,接着打开水龙头冲洗,猛的一捧温水泼在玻璃上,“滚开!”
周凤尘怔了一下,离远一些,“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未央自顾自洗澡,并不理会。
周凤尘想了想,“那天晚上不会是真亲了吧?我记忆有点模糊,好像是做梦……”
未央含糊着说道:“能让我安静的洗个澡吗?”
“好吧!”周凤尘讪笑一声,感觉忒没意思,转身擦干头发,打开空调,钻进了被窝。
未央这一个澡洗的时间特别长,等裹着浴巾,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时,周凤尘已经睡着了。
看着睡的正酣的周凤尘,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一尘不染的碧蓝天空和远处的江面,幽幽的叹了口气,小声说着,“奶奶……未央好糊涂啊!”
……
周凤尘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传来城市中车水马龙的喧嚣。
伸个懒腰转头一看,未央俏生生的坐在床边,不知是睡醒了还是没睡,见他看来,说道:“张十三和元智和尚已经敲了三次门。”
周凤尘连忙爬起来,随便洗漱一下,带着未央匆匆出了门。
张十三和元智和尚正坐在一楼餐厅,点了一桌菜等着呢,见他过来,递过筷子,“睡了整整七个小时,你是猪啊!”
周凤尘尴尬的接过筷子,示意未央坐下,先吃了块红烧肉,“祭练本命法宝没歇过来,怎么?你俩一向比我还懒,今天这么勤快,有情况?”
张十三压低声音说道:“我六点来钟就醒了,出门买烟,结果见一个汉子脸色不对,拦住问了一下,他家闹鬼,小孩子鬼!”
“小孩子鬼?”周凤尘诧异问道:“怎么个说话?”
张十三说道:“这小孩子是她闺女,死了十多年了,前几天突然回来了,抓着她老婆就走,天亮了又送回来,如此反反复复,搞的他老婆精神失常了都。活我接下来了!”
周凤尘点点头,“约好了时间没?”
张十三不知啥时候买了块表,看了看,说道:“晚上八点半,还差二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