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王文呼吸颤抖,脸色因为恐惧而变的扭曲,往周凤尘四人身前靠,“大、大师,来了,你们、你们……”
“嘘!”元智和尚示意别出声。
“爸爸?”
这时一个五六岁,留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穿门而入,穿着粉红小褂,脸色苍白,门牙豁了一个,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向王文。
王文面无人色,身体抖啊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呵呵……”小女孩空灵的笑着,无视周凤尘四人,身体忽然飘到了半空,诡异的转了三圈。
周凤尘三人对视一眼,好的,鬼灵道行的阴煞鬼童。
那小女孩见王文始终不理会,似乎觉得没趣,身形一闪进了屋子,再出来时,扯着王文老婆“刘寡妇”的长头发,跟拉破烂一样拖着,往墙角走去。
“刘寡妇”眼神惊恐,似乎想拼命的大喊,却始终喊不出声。
王文鼓足勇气,一把抓住张十三的手,“大师!你们是来抓鬼的还是看热闹的,帮帮我!”
张十三默不作声。
这时鬼童拉着“刘寡妇”一闪,钻进了墙角,消失了。
“走!”周凤尘招呼一声,拉着未央,率先跑出了门。
张十三和元智和尚拉着王文跟了出去。
小区中空空荡荡,肉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周凤尘捏出一张符箓,凌空打去,“阳不容阴,给我现!”
呜——
前面刮起了一阵阴风,忽然出现一条奇怪的小路,路中间,那鬼童小珠正拖着“刘寡妇”往前走着。
周凤尘挥挥手,五人赶紧跟在后面。
就这么跟着跑了一个多小时,渐渐出了城区,等过了一片葡萄园,前面偏僻的地方出现了一条五六米宽的小河。
河边地势较矮的地方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槐树下有两块并在一起的奇怪磨石,磨石很大,差不多有半个小轿车大小,中间有个木轱辘,不过扶手却有七八个。
鬼童小珠带着“刘寡妇”到了磨盘前,那“刘寡妇”不由自主的抱住一个扶手,艰难的往前推去。
不过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磨石太大、太重,只能推动一点点的痕迹。
鬼童小珠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小鞭子,“啪”的一声抽打过去,口中发出奇怪的笑声,“快点儿呦!”
既然找不到,也只能当做失踪人口来办了,不过王文两口子心知肚明,那么大点孩子跳进河里,指不定沉在哪段河的泥沙里溺死了。
王文伤心了好一阵子,“刘寡妇”也沉默寡言的消停了一段时间。
此后十来年间,“刘寡妇”先后生下一儿一女,一家四口过着小日子,而小珠也成了尘封的记忆。
七天前的晚上,王文夫妻俩做了一天买卖,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来钟了,刚到家门口,八岁的小女儿听见动静迎了出来,笑嘻嘻说,爸爸妈妈,我们家里来了个小妹妹。
王文夫妻俩觉得奇怪,什么小妹妹?来亲戚了?连忙进了门。
只见屋子里十岁的大儿子正在沙发上,逗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玩玩具飞机。
这小女孩穿着一个粉红色小褂子、卡其布小裤子外加一双带扣布鞋,这造型是十几年前小孩子流行的款式。
王文夫妻俩看看里屋,没有大人,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就好奇的往那小女孩脸上看。
小女孩恰好也抬起了头冲两人笑笑。
夫妻俩瞬间瞪大了眼睛,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小女孩竟然……是小珠!
这事情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要说小珠没死,来找家了,可是这年龄和长相该怎么解释?算算时间也该十六七岁了吧?而且衣服还是当年的衣服!
要说小珠死了,这、这是个什么玩意?
夫妻俩吓蒙了,浑身打着摆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儿子、女儿齐刷刷的跑过来,要扶他们,那小珠也跟了过来,看向王文:“爸爸,我饿了。”
果然真的是小珠,喊我爸爸了!王文头皮都炸开了。
“刘寡妇”也吓的面无人色。
王文儿子和女儿不明所以,歪着脑袋说道:“小妹妹,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小珠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我是你们的姐姐!”
王文的儿女糊里糊涂,还在疑惑怎么比我们小,是我们的姐姐呢?
王文硬着头皮,“小、小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小珠瞪大眼睛,脸色阴沉,“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刘寡妇”大叫一声,“你走!你不是人!”
小珠嘿嘿冷笑,“要走也带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