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文!我杀了你!”
这时楚潇菱忽然凌空飞起,直奔那巨大的人影,身上煞气滔天。
“贱人!一百年了,气还不消!该死!”
那巨大人影挥掌就要扇下。
周凤尘眼神变换了一下,这人想必就是马学文了,二品鬼将的道行,阴曹城隍文判官,真会来事!楚潇菱只有一品道行,难怪打不过他。
眼见楚潇菱就要自投罗网一般被大手拍中,他脚下一点,挥退楚潇菱,和那大手对了一掌。
轰!
马学文脸色一变,硕大的身体轰然倒摔回去,轰隆声中,压破了两间房子。
周凤尘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好整以暇的拍拍手。
马学文踉跄着爬起来,指着周凤尘,“我乃阴曹官员!你这道士竟敢这么对我?”
周凤尘笑了笑,“阴曹官员管阴曹,管我屁事?能吓唬到老子还是咋了?”
张十三这时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斥道:“收起你的鬼样子,好好说话,阴曹官员老子们杀了也不是一个两个!”
那马学文脸色一变,身体不见小,却怒道:“你们身为道家高人,却帮一只孤魂野鬼找阴曹属官麻烦,不顾阴阳秩序,还有什么好谈的?”
“老子不和你扯什么阴阳!”周凤尘指着不远处的小宝,“那鬼胎是不是你的?你给老子说实话!”
小宝期期艾艾的蹲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看来,五官轮廓和这马学文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这……”马学文一下子哑口无言。
周凤尘沉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学文咬咬牙,“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有何关系?”
周凤尘抽出百辟刀,“原本没有多大关系的,不过你这一会言语不敬,冲撞我,弄的我心里不开心,所以老子想弄死你!”
说着作势欲打!
马学文忽然仰天大笑,“该死的道士,真当我阴曹无人?”
说着朝着左右各拜了一拜,“请牛头、马面,七爷、八爷助我!”
宅子是那种民国式建筑,三进三出大院子,里面套着十七八间房,不仅是城中富豪马氏家族的祠堂,也是市里重点保护的文物单位。
这片地儿很偏僻,左面是护城河,右面是工业园区,过往行人不多,晚上十点过后便十分荒僻了,而宅子里更是一片漆黑、死寂。
楚潇菱又换上了民国学生装,指着宅子,“就是这里了!”
周凤尘几人仔细打量宅子,只见宅子四周有种氤氲的晦气弥漫,说不清是什么。
元智和尚问:“你见过马学文了吗?”
楚潇菱声音微颤,“见过了,他就在里面,我打不过他!”
周凤尘说道:“喊他出来!”
楚潇菱点点头,一步步走到宅子门口,愤怒的喊道:“姓马的,死出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泛起了浓郁的阴气,接着院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阴风阵阵中,出来一行人,领头的是个民国装束的中年妇女,身后跟着十多个小丫鬟,每个小丫鬟手上都捧着一盒奇怪的礼品。
楚潇菱呆了呆,跑到了周凤尘几人身边。
周凤尘指着这群人好奇问:“她们是干什么的?”
楚潇菱摇摇头,神色茫然,“我、我也不知道,不认识啊。”
这时那群人到了跟前停下了,领头的中年妇女躬身一礼,“各位道长、高僧,小鬼有礼了!”
神色坦然,没有一丝惧怕。
张十三皱了皱眉头,“你这孽障,几个意思?”
那中年妇女微微一笑,“道长这话不对!小鬼可不是孽障,而是本地城隍府罚恶司判官的夫人,阴曹地府明正点文的阴曹属!”
周凤尘看了眼宅子,又看看一群丫鬟手上的礼品,问道:“所以说呢,你什么意思?”
中年妇女笑道:“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令几位道长、高僧前来,我家老爷实在过意不去,特送上薄礼,表示歉意!”
这话说的跟大家相互之间很平等,你们来了,我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拿了礼物赶紧回去吧的意思似的。
这边说着,就准备让丫鬟把礼物放下。
“慢着!”周凤尘挥手打断,问道:“什么罚恶司判官?什么误会?你给我说清楚了。”
那中年妇女愣了愣,指着楚潇菱,“这贱婢生前蛊惑我家老爷,后被我家老爷抛弃,心有不满,自杀而死,死后阴魂不散,化作厉鬼前来骚扰,我家老爷既往不咎,饶她不死,鬼差要拿人,还求情放了她一马,没想到她不知哪来的胆量,竟然请来了几位道长、高僧,真不是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