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往前走,小琼和她爸脸色发白,也不敢多问,乖乖的跟在周凤尘两人后面,感觉晕乎乎的。
元智和尚看着前面的云里雾里,好奇问道:“老弟!你说这李蛋的黄粱梦是什么?当官还是经商?”
周凤尘摇摇头,“不好说,不知是古代还是现代,现在又进行到哪一步了,万一七老八十了,癌症晚期,玩锤子,死啦死啦滴,救不回来了!算了,往前走走再说吧。”
几人又往前走了十分钟,上了一个圆台子,周凤尘挥挥手,“停!”
等几人都停下后,他抬手对着前面空气一挥,“现!”
嗡——
眼前出现一副走马观花似的人生画面:
一个古代婴儿出生,取名李淡。
李淡长到了八九岁,父亲病死,家徒四壁,母亲靠着微薄的收入供他吃穿、读书。
李淡自小聪明机敏,好读书、善作诗,在老家北风县被称为神童、孝子。
十二岁开始考童生,一举中了童生第一名。
十三岁县试第一,同年府试第一。
十五岁院试第一!
十七岁中本省乡试第一名解元,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建宅、夸乡,老娘喜极而泣,同窗、旧友争相庆贺。这一年是明朝嘉靖皇帝四十一年。
二十岁,中北直隶头名会员,同年考殿试,得一甲第一名状元,骑着高头大马夸街……
嗡——
画面消失。
周凤尘四人看的茫然无语。
元智和尚摸摸光秃秃的头皮,回头问道:“李蛋是怎么想的?他一个农村崽子,大字不识几个,跑到明朝做状元郎去了,他没喝多吧?”
小琼和她爸完全不明白这算什么,摇摇头,“不、不知道啊!”
周凤尘说道:“不怪他,怪这里的风水太怪了,附近有座明朝古墓,而且还是某个读书人的墓地,影响到了他而已,好了!我们该去把这狗生的状元给叫回来了!”
两人狼狈的跑出蛇洞,外面夜色正浓,月亮高挂,山景很美,不过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蛇洞里的那种奇葩味道又从胃里冒了出来,也顾不上说话了,各自蹲在一边大吐特吐。
好一会,两人才停下,擦擦嘴,四仰八叉的躺了下去,周凤尘看了眼还在冒烟的蛇洞,和元智和尚一起合计了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首先李蛋被一对陶甬中的小鬼祸害了,小鬼他妈是只女鬼,女鬼她主人是个蛇精,蛇精附身在盘婆婆身上,这“盘婆婆”恰好被小琼父母请来除小鬼……
至于为什么非要找些同性恋者拉磨,也只有那蛇妖复生才能弄明白了,也许就是因为不阴不阳的人才能饲养小蛇吧。
最最重要的是,云行道长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云行道长是什么人?一佛一瞎三道中的道士,劳山的当代老祖,几百岁的陆地仙人,有神鬼莫测之能,他在蛇妖身上下印记干什么?
周凤尘郁闷的说道:“我当时太急着动手,早知道就问问那蛇妖好了。”
元智和尚说道:“不是我说你,人家云行道长是陆地神仙,跟你爹一个辈分的牛逼人物,随手弄个印记自然有他的打算,又不管咱们的事,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也是!”周凤尘嘿了一声爬起来,“回去!”
两人原路返回,经过土地庙时,周凤尘使了个坏,将土地庙的生门堵死,这小土地灵以后别想出来了。
……
回到小琼家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小琼一家都还没睡,见两人回来,既敬畏又忐忑的迎了上来,连一旁精神头好了一些的未央也眨巴眼看来。
这件事的过程和细节自然不可能和他们多说,元智和尚便捡着牛皮吹,什么多危险云云,最后说你家儿子李蛋包在咱们身上,一准给他弄活过来,现在先弄桌饭菜,咱们还没吃。
小琼一家忙活起来,家里做、外面打包,忙忙碌碌半小时,又弄了一桌酒菜。
小琼一家和未央都吃过了,两人便自顾自的小酒就菜、哥俩好,噼里啪啦一通搞。
看的小琼一家目瞪口呆,心说原来“大仙”吃饭也跟人一样!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完事两人带着小琼一家和未央前往房子后。
房子后面有条小河,在房子和小河中间是一片地势略高的山脊地,有钱人家在上面种着些从来不吃的蔬菜和瓜果。
据蛇妖所说,这后面有个“八面玲珑,呈天灵之相,起幻灵之境”的地方,栽着葡萄架子。
周凤尘站在一块通风处,扫视一圈四周,果然!对面一颗老树下有片葡萄架。
虽然他不懂风水,不过这片地儿给人的感觉便有些不同。
元智和尚也在观察,指了葡萄架,“就是那里了!”
周凤尘点点头,率先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