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仙韵白了他一眼,“我跑哪去?我是丢下你自己跑的人吗?”
“说的还挺感人。”周凤尘揉了揉鼻子。
这时进了办事处大门,里面一个大厅外加四五个房间,大厅中就光秃秃的两排破椅子,而房间有档案室,有台球、乒乓球室,有办公室,有画画、拉二胡、弹吉他的房间。
此时每个房间都有人,不但有大人还有孩子。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显然不太对。
见周凤尘两人进来,满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一个个脸色阴森森的,白的吓人。
周凤尘两人默不作声的看着四周。
“你俩有事啊?”这时一个波浪卷的大妈迎了上来,满屋子里的人这才“复活”一般各干各的。
周凤尘装作随意的四处看看,轻笑一声,“我找主任!”
波浪头大妈笑了笑,露出一嘴大黄牙,“跟我来!”
说着转身往里面走。
周凤尘两人跟在后面,过了一条暗淡的走廊,一个光屁股孩子忽然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关键这孩子半截肠子都挂在外面,脑盖骨都掉了,里面是红白相间的脑浆。
但是你丫悠哉悠哉的,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周凤尘和上官仙韵对视一眼,这就有点过份了,戏演的太拙劣。
波浪头大妈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拎着小孩胳膊,跟破烂一样扔进旁边黑漆漆的房子里,“呵呵呵,小孩子画了妆,好奇怪。”
上官仙韵懒得搭理。
周凤尘点点头,“是啊,好玩!”
波浪头大妈“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经过画画室,周凤尘往里瞥了一眼,不由一愣。
早上那对开车离开的男女竟然在里面,男的拿着画笔,女的端坐一旁,似乎在画人物肖像。
这时男女也看见了他,三人六目相对,短暂的凝视。
那对男女原本要做出慌乱的表情,但看见周凤尘眼睛里的玩味,瞬间镇定下来,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上官仙韵拍了周凤尘一下,小声说道:“这两位道行很高!”
周凤尘收回目光,拉紧上官仙韵的手越过画室,跟在了波浪头大妈身后,“我知道是谁了!这事儿……可能有点麻烦了!”
晚上近十点钟。
周凤尘和上官仙韵开着车子出了别墅。
这个时候东风街街道办事处主任应该回来了,白天去过她家里,两人知道地址,也不经过孙妙依她妈了,直接前往。
很快到了地方,却发现小院子门仍旧紧锁,里面一片漆黑。
两人对视一眼,上环仙韵问:“没回来?”
周凤尘皱了皱眉头,指着隔壁邻居家,“过去问问。”
两人到了邻居家门口,刚准备敲门,一个老头刚好出来,看了眼两人,“你们找谁啊?”
周凤尘指着“主任”家,“她家亲戚,怎么没人呢,不是说好了晚上回来的吗?”
老头说道:“我今天傍晚看见他们回来了,这会儿不在吗?八成又出去了,他们两口子自从两月前出了车祸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不准人进他们家,怪脾气!”
周凤尘诧异问道:“出车祸?”
“是啊!挺惨的,中巴车摔山崖了,一车人死完了,就他夫妻俩啥事儿也没有。你们要么再等等,要么明天再来吧!”
老头说着背着双手出去了。
上官仙韵问道:“怎么办?”
周凤尘想了想,见四周没人经过,指着主任家,“进去看看再说。”
两人直接翻院墙进去,走到房门前推了下,上了锁,打不开。
不过推动的一刹那,门缝里隐隐传出一道腐朽的霉味。
味道很浓,不像是住户,反而像机房、仓库一样的地方。
两人都觉得奇怪,周凤尘干脆将手贴在门缝上,施展五行术,“开!”
“叮!”
锁芯断裂,房门应声而开,里面顿时飘出一股浓重的腐朽味。
周凤尘扇扇鼻尖走了进去,在墙上摸索了一会,打开灯。
房间不小,装修的还行,沙发、家电摆放齐整,然而奇怪的是地上、桌椅板凳上全是灰尘,墙角结起了蜘蛛网。
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有一些干瘪发霉的饭菜,旁边一盆竹节花盆景也枯了。
上官仙韵四处看看,又蹲下去捏起一撮灰,说道:“至少一个多月没人进来过,这和邻居说的经常在家,刚去看女儿回来不符,可是……那邻居又不像撒谎的样子。”
周凤尘捏起手印,感触一下,轻笑一声,“只有一个解释,这夫妻俩两个月前出车祸根本没有幸免,而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