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淫祠邪物

众阁道遗 南阳子云 2356 字 2024-04-21

不过也有例外,如二郎神庙与齐天大圣庙应该是广为人知,不过若是在荒野之地看到此类,也常是淫祠之属。

这并不是说二者不为仙,反而是因为它们已经位列极仙,一个是闲不住、一个又瞧不上,哪儿会有心思于这种小庙留神,所以常就被些稀奇古怪的精怪给占据了庙宇,占其仙名,反行猖邪之事,常祸害一方土地。

常言乡言愚昧,当然这并不是说农村里的人都是傻子,而是指通常一辈子住在小地方的人,基本上都是老老实实一辈子种庄稼的命,而且是很难有机会读书明性,耳濡目染之下就会变得极为迷信,一不小心招惹上这些邪神,可能最初时会得些好处,但绝对比不上损失,还很可能会因此害了家人、折了寿命。

这些虽然为淫祠,但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少见,传闻最广的,还是五通神,也叫五郎神、五猖神之类,最是横行乡野、喜欢女的妖怪、孤魂!

早于聊斋中就有记载,五通是至淫之灵物,他们均以美男子的形象出现,专门女,有“民家有美妇,辄被淫占,父母兄弟皆莫敢喘息,危害犹烈”一说。

後来被万生所杀的“三通”乃一马二猪,被万生断一足的“一通”则不知为何物,蒲松龄在文末评曰:“五通青蛙,惑俗已久,遂至任其淫乱,无人敢私议一语,万生真天下之快人也。

《夷坚丁志江南木客》亦有记载,大江之南地多山,而俗禨鬼,其神怪甚佹异,多依岩石树木为丛祠,村村有之,二浙江东曰五通,江西闽中曰木下三郎,又曰木客,一足者曰独脚五通,名虽不同,其实则一。

这其实也表明了,五通神之类的邪神,就是些不通礼教的畜生所化,即便能显些益处,但也绝对过大于功。

所以史上才有如此多杜绝淫祠之事,不过这终究是往事,自文革之后,可以说是国泰民安、昌盛繁荣,哪还有这些鬼神存活之道,一些稍微大些出名些的庙宇也早被拆的一干二净。

识趣点的就躲回深山里潜心修炼,不知好歹的是百分百的身死道消,毕竟举国上下的唯物主义是无惧这些牛鬼蛇神的,它们的命运就是在革命的洪流中化为渣滓。

时间飞逝,随着一阵雄鸡报晓,我如同一个病痨鬼一般,一双眼圈黝黑,脸色也白唰唰的,有气无力的一把推开大门,然后走到庭院里站了半晌,稍稍恢复点元气后,这才在晨雾弥漫中隐隐投落的阳光下使劲儿伸了个懒腰。

几乎是一夜没睡啊,这不是我睡不着,确实是我心里边着急啊,这家里有我守着还好,毕竟家伙式儿都在,那东西一旦接近我肯定能够感觉出来。

但是我爷爷呢?大伯、二伯呢?他们离我家可不算太近,再说了我也不能把他们全叫家里来住,方不方便咱另说,找个理由都是大难事,总不可能直接告诉他们,我三姑奶奶说了,有只毛狗子精要来祸害咱们吕家,这几天都住我家里边,我来保护你们,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虽然这一晚上我并没有在书里边察觉到有关于毛狗子精的半个字,但好在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将近天亮的时候,我就翻阅到一则关于欺坟怪的事。

这下边我就用白话文简单说一下。

永乐年间,一伙洪氏族群的人从福建迁到四川一带,准确点应该说是四川与云南交界的地方,落下了根后,日子久了,也把逝去年长的一位老族人葬在了这里,算是定下了祖坟。

那地点靠近一片竹林,就算是白天都阴森的很,过后不久的一天夜里,这族里有一汉子嗜酒晚归,正好路过那竹林的孤坟,就看见一“牲畜”正在刨坟。

那人当时借着酒胆,也就火了,指着那东西骂道:“哪来的狗东西敢欺辱我们洪家,坟也是能刨的吗?”

说着他就想上去收拾这人,那人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就跑了,不过给人感觉这道身影十分灵活,跑坡转弯根本没有跌宕的感觉。

那汉子见状也不多事,毕竟是喝了酒的,醉醺醺的就回到了家。

他第二天起来,回想起那件事,这才注意到那东西虽然体型像个人,但跑动的姿势却如同条狗一般,而且挖坟这东西除了盗墓贼一般也没啥人干啊,不过要真是盗墓贼应该也不会对这坟下手,毕竟是新葬下不久的,而且规格也不大。

这汉子清醒过后,赶紧往坟去看,发现那坟山上果真有个大洞,隐隐约约还能见到里边的棺材,再往林里一看,也没有破坏的痕迹,倒找到些灰黑色左右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