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我真的有股一拖鞋扇死这俩二货的冲动,但仔细想想我毕竟是个有内涵的男人,这么冲动不是我的作风,旋即我还是忍住了,然后如春风般和煦一笑道:“你们……”
我这一个好字还没说完,身后立马又是一声惊呼响起:“卧槽二郎神!”
你大爷的究竟是对我记忆有多深刻,单单看个背影也能把我认出来,我连忙用青筋暴起的手按捺住不停抖动的大腿,生怕一个回旋踢就不由自主的使出来。
不过这些也只是个玩笑罢了,二郎神这个名字乍听起来是很霸气,不过却不怎么顺嘴,我们几个互通了姓名之后,他们也便依着叫我虎子了。
原来就在寝室里的,一个叫毛宁易,家是湖北的,来四川念大学一个就是为了以后想当警察,另一个则是想来尝尝地道的川菜。
另一个名字就很有意思了,叫羊逸致,同样不是四川人,而是来自临近的云南省,他这名字乍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若是把后面那两个字读作一声的话,那就很好玩了。
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他俩以后再喊我的外号,我便管他俩一个叫三毛,另一个就叫羊一只,反正比二郎神顺口多了。
至于最后一个就是地道的泸州人了,他个头比较大,几乎都快赶上石杰了,而且身材也很壮实,绝对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
而且这厮居然长得也是浓眉大眼的,要是把他放普通大学去,肯定不知道祸害多少黄花大闺女,幸好老天有眼把它送到了这儿,毕竟警校男女比例7∶1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警校也是严禁谈恋爱的。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这货居然还是个话痨,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嘚不嘚嘚不嘚了半天,对了这货名字叫做项意栋,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出给他取个什么外号,不过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总会有机会的。
“很好……那就……刚才最后来的那位同学上来吧!”乐教官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终于说出了最后决定。
我你奶奶的,你特么管这叫随机抽啊?福彩没把你招进去还真是委屈了你个人才,这一刻我发誓我真的很想跳出来把他暴锤一顿。
不过考虑到大家都只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而且我现在挤进了人堆里边,他也不一定能把我给在找出来,我硬是埋着脑袋又往里边钻了钻。
“那位眉心中间有道疤的同学,还要我说第二次吗?”乐教官似乎是已经知道我在哪儿了,一直紧紧盯着我站的大概位置。
哈哈哈哈!伴随着四周此刻抑制不住突然爆发的笑声,我一脸黑线的挤开人群默默从里边走了出来,然后低着脑袋一言不发的走到了总教官边上。
不愧是个老条子,才见过一面而已,居然连我眉心中间有道疤都能记得,其实我这道疤也不算疤,顶多就是条白痕,离的稍稍远一点根本就看不出来,而来路嘛各位也应该清楚,就是当初在山洞里边,我用手指甲自己划出来的伤口,愈合之后便一直成了那模样,我自己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脑门上还顶着个这玩意。
“这位同学,请你重复一下我刚刚说的是每天几点出操、几点回寝!”乐教官说着将话筒递到了我的手里。
说实话这样近距离的再次看着他,虽然表面上人长的倒是十分正直,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里面暗藏着一颗腹黑的心。
我有些哆嗦的接过话筒,可能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你大热天的哆嗦个啥,但是我这特么可是在台上啊,下面几百号有男有女的新生看着,换谁谁不紧张,而且更为关键的事,刚才总教官说的话我压根儿就没听进去一句啊。
这时候我知道如果再搪塞可能结局会更惨,索性很直白的就对话筒讲了句:“对不起教官,我没记住!”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