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带头往路边走去,我紧随其后,但没曾想她却没进店里,而是跟着条巷子横着穿了过去,看到她轻快熟悉的步伐,我的心情也陡然沉重起来。
果然,师姐没有对不起我的担心,她很轻车熟路的几下就走进后街的一家火锅店,我去你妹的,宰人也不至于这样宰吧,谁大中午的跑来吃火锅啊!
不过人都进店里了,我也只能跟着进去了,师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她跟柜台的一个女人点了点头后,目标十分明确的走近了走廊左边的第二个小包。
我现在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了,反正我也正饿的慌呢,还没进店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里面一阵阵的麻辣味了,其实心里更是早馋的不行了。
进门师姐便很直接的点了个红锅,我自然也是表示同意的,至于鸳鸯锅……我只能说这个发明是对四川人的侮辱。
毛肚、鸭肠、郡把、五花肉很快便随着渐浓的汤汁翻滚起来,就这一会儿我就已经不止咽了一次唾沫,所以师姐也一直以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权当没看见,反正脸皮厚没差。
连着几大碟硬菜下肚后,我那饥肠辘辘的劲儿才稍稍缓过来,我边伸着筷子在锅里搅着边看向同样吃的不亦乐乎的师姐道:“师姐,你还没跟我说过你叫啥名呢,老是叫你师姐也不是个事啊!”
“乐正青媛!”
师姐边咬着一个肉丸,边含糊不清的答道,酱色的汁水都顺着她光洁的嘴角流到了尖尖的下巴。
果然女人是天生就怕这些东西的,一听到我这话立马失了声,然后紧紧地捏着我身下的床单,然后惊恐的看了看四周。
不过我也没怎么拿她当一个女人,接着又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刘安身的那个鬼,应该就是被他们奸杀又分尸的那个女人,所以她才会弄死那两个人后,也接着想把刘安也给害死!”
“我说二郎神,虽然那晚上确实有些吓人,但你好歹也是警校的学生,什么鬼不鬼可不能乱说啊,要让局子里或是校方知道,那就有你好受的!”或许是想安慰下自己,明明就已经怕得不行的师姐还反过来吓唬我道。
“不信算了,反正刘安也疯了,就算不能伏法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还有不要叫我二郎神,我的名字叫吕德虎!”我非常郑重的对师姐说道。
说着我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挂在我床边的警服,一股淡淡的洗衣服清香立刻就往我鼻子里钻,上边原本斑驳的血迹与污处都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我边往身上套着边狐疑的回头看向还在发呆的师姐道:“这是你帮我洗的?”
“我?”师姐愣了愣,然后嫌弃的摆了摆手道:“你想得美,这是医院给你洗的!”
医院洗的?他们还有这服务?洗的还挺干净呵!我满意的点着头,然后很麻利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就想穿鞋离开病房,毕竟已经两天了,学校那儿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呢,还是先回去看看比较好。
就在我即将走出门口之际,师姐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抢在我身前堵住了门口,一动不动的瞪着我道:“你不能走,要是让刘安就这样当了精神病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了,像这种人就该立刻枪毙,我不管你得让他恢复正常,要不然我就把你这破事给抖出去!”
“大姐您跟我玩呢?我求求您饶了我吧,人现在可关在局子里呢,我要进去在做些神神叨叨的事那不作死吗?”我算是服了这位主了,居然还敢威胁我,是多大仇多大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