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便是正阳位,说实话这也不算太难,但简单的三百八十四爻是必须要精通的,要不然你八卦位都记不清楚,怎么可能凭空就找到正阳位。
我这黄符刚刚画完,边上就有个大妈把脑袋凑了过来,然后盯着我道:“小伙子,你们警察也信这些啊?”
我一听着话立马一本正经的看向大妈,然后将手里的黄符对着她晃了晃,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婶,我这是封条,你想哪儿去了?”
“哦、哦,对不住啊警察同志,我这人最快,你可别见怪,你是不是想封这黄氏酒楼,你说也是啊,好端端的就死了两个人,不吉利啊……”这大妈语速简直就跟机关枪似的,我一句话没答她一长串就出来了。
可能是见我没搭理她,又磨蹭了一会儿后这大妈才左顾右盼的扭着大屁股离开了,走前还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八婆!我撇了撇嘴,然后又重新看向已经黑着脸已久的恒哥,凑到他身边摇了摇黄符道:“恒哥,想不想见识见识,今天弟弟让你见个鬼怎么样?”
“不用了、不用了,您留着自己慢慢见吧,弄好了再通知我,我就在门口等你!”恒哥的胆子是真的小,一听见我这话立马变了脸色,连连摆着手说道,而且还往后连着退了几步,似乎屋子里的不是鬼,我才是鬼一样。
果然是个不识货的,我心里冷笑一声,没办法,看来还是只有我自己先试试了,本来我是打算拿恒哥来做个试验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弄,心里也没有啥底。
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耽搁,直接用火机就将黄符点燃了,在它在即将燃烧殆尽之际,直接将纸灰连同没烧干净的黄纸一同塞进了嘴里,然后强忍着恶心感面容极度扭曲的将其咽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符纸一下肚,我立马就觉得不对了,只感觉自己这一双眼睛顿时跟火烧了一般,这一眼扫去,这四周的一切事物似乎陡然间都朦胧起来,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它们身上都笼罩了一团气,如同恒哥,他身上就泛着白芒,而我脚下的大地上则透着黄光,看久了就有一股厚重的感觉逐渐传来。
这时候恒哥突然指着我怪叫了一声道:“兄弟,你眼睛在闪,是不是得青光眼了啊?”
我青你妹,真是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不识真神,老子这叫低配版火眼金睛,对于这个凡人我已经感到基本就没有共同语言了,直接不做理会的就走近了酒楼里边。
我浑身突然一抖,也顾不上理会老板,直接在脑里边就试探着问道:“那它现在在哪儿呢?”
没想到这李玉香还真能听到我说话,她也许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语气稍稍有些兴奋的继续说道:“搁你前边这桌子上坐着呢,刚才还摸了下你帽子来着!”
“我尼玛!”
我顿时吓的又是一哆嗦,这咋整的,离得这么近了我居然半点没感觉出来,莫不是个道行高深的老鬼?毕竟他要是安安分分的没事儿摸我帽子干啥,这不找练呢嘛。
或许是看到我的神情变了,老板也跟着瞬间变的紧张了,颤着声问向我道:“警察同志,您可别吓唬我啊,又出啥事了?”
“我真没吓唬你,你这店里不干净啊!”我压低了声音凑耳朵上对他说道。
听到我这话老板差点没哭出来,哆哆嗦嗦的指着墙壁上挂的一块牌子道:“警察同志啊,卫生局给的牌子都挂那儿啊,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啊!”
我负你妹,一想起有位看不见摸不着的爷现在就坐在我身前,我顿时就瘆得慌,急忙站起身来将老板拉到了门外的大街上。
望了望天上火热的太阳后,我又郑重的看向老板道:“老板,你叫啥名?”
“我叫黄……恒!”
或许是反应过来了我刚刚说的不干净的意思,老板现在腿都开始有些软了,要不是我扶着估计早站不稳了。
“那我就叫你恒哥吧!”我努力做出一副很和善的表情看向他道:“恒哥,弟弟问你个事儿呗,你现在还怕疼吗?”
也许是上次的经验十分深刻,一听我这个问题恒哥立马收回了双手背在身后,瞪大着双眼看向我道:“兄弟啊,可不能再来了,哥确实怕疼啊,你要朱砂是不是?哥已经买回来了,黄纸也有,你站这儿别动,马上给你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