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说,我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这么个理儿,我坐那车人确实没几个好东西,开头想跟我动手那两个小伙就不提了,关键是说句不过分的话,这一车人能活下来应该很大一部分是靠我吧,但下车时除了磊哥和王凝跟我多说了两句,其它人居然半个谢字儿也没有提过,而且他们在车上的态度也极为恶劣,怪不得会引来蜃龙作祟!
但我又立马说道:“但这车上也不全是坏人啊,先不说我,还有一姑娘、还有那司机,要是他们也死了,那前辈该怎么说?”
“不然你以为这车人如何还活得下来?”蜃龙硕大的脑袋一扬,然后全身又突然升起雾气,旋即又化作方才的大蚌模样,紧接着这边上的一个个气泡也消失不见。
再然后奔腾的潢江也出现在我眼前,而此时我离水边已经只有一步之遥,回首望去那陡峭的河坡特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后,至于什么坟圈楼台也早不见了踪影。
不过我依旧没有离去,而是对着河中大喊道:“前辈,那岸上的人你也见过,只不过载人过往通行而已,今后我亦叫他常奉香火,祭祀牲畜,望哪日他若在拉一车恶人,前辈也勿坏他性命,不过晚辈更希望您老别错杀任何一善人,于己于人都有益无害!”
“可!”
不知是哪里发出这道声音,轰隆隆的动静极大,连浪涛的翻涌声都被压住了,震的我两耳嗡嗡发鸣!
虽然过程对于我来说不算多么光荣,但这件事总算是较为圆满的解决了,幸好有龙伯这颗嘲风之牙,要不然我这次铁定得栽在这大凶之兆中了。
嘿嘿!我心中一阵好笑,这家伙开始放狠话了,看来我刚才想的果然没错,它绝对是怂了,不过我也没有马上离去。
毕竟我这次是带着目的来,要是这样走了,那刚才的险不是白冒了,如此亏本的买卖我是干不出来的。
况且正主现在就在我面前,我不信它连让我再多说两句话的气量都没有,要是真如此恐怕也不会放我走了!
没有理会身后再次出现的大门,我微微躬着身子,双手抱起内掐子午诀,对它行了一个礼道:“前辈,我这次来也并非无端生事,上次您也知道,要不是我刚好在车上,那全车的人现在肯定早死于非命了,而且我听闻以前也有一车人在此处坠下潢江中,不知是否……?”
这蜃龙倒是十分大方的承认了,直接说道:“不错,是我干的,你待如何?”
额!这厮会不会聊天啊!我待如何?我特么都这样还拿你怎样,不是打不过你,要不是鬼才和你好好商量呢,幸好我的表情在青媛师姐那里已经得到过不少锻炼,即便心里在如何吐槽,但脸色始终是云淡风轻!
我笑了笑道:“自然不会如何,只是前辈与我皆属修行中人,怎么会不知道滥造杀孽绝的是自己的后路,我曾听闻凡羽、毛、甲、鳞类属者,积德为仙、积刑为妖、仙为不死逍遥者、妖则长受灾多难,难道前辈不知?”
“笑话,连你这小儿都知道,我岂能不晓?”这蜃龙又是一声嗤笑,但随即眼神变的凌厉无比,龙爪的尖端似乎都开始闪烁寒光,它压着声音说:“难道我杀个把个人还要向你过问不成?”
它这一下子差点没把我吓地上趴下,我表情十分不自然的强笑了笑,然后颤声道:“没有的事儿,您老爱怎样是您的自由,不过晚辈还是提醒一句,毕竟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前辈若是造的杀孽多了,就算晚辈不过问,那国家也不会放任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