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爽!”
骆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然后对着我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彭爽,让我们见证了一份恶心的友情,不过这我也理解,毕竟藏龙坎的女生,就属她俩关系最好了,彭爽失踪了这么久,骆月如此紧张也是正常。
不过我显然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尤其是冬瓜这家伙,见着大家都没事儿后,就恢复了那屌丝本质,抱着双手靠在车头边上远远地对我喊道:“哟,这咋整的,怎么山里边也有叫花子啊!”
我叫你妹,要不是为了救你那老情人,老子至于弄成这幅邋遢的模样吗,其实就算不用冬瓜说,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百分之百的脏的要命,而且幸好那头魈不会流血,要不然说不得哥们今天就得裸奔了!
我边上那两朵基情小百合也没了最初的激动,彭爽还一脸不忿拉着骆月想继续回到林子里,说必须得再去摘点猕猴桃回去,要不然今天可就亏大了,以后这林子她是说啥也不来了!
对于她这个决定我自然是没意见了,毕竟我那份也没了,而且分量绝对比彭爽多多了,但冬瓜立马将我们叫住了。
称之前彭爽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好还在猕猴桃那片儿地里找人,知道我们没事后,就寻思闲着也闲着,便顺便帮我们一起摘了些回来,比我们自己摘得那些绝对只多不少!
我一听这话儿立马就笑了,正好哥们儿也不愿意再进那林子里去了,虽然我知道冬瓜这份心意绝对不是为了我,但还是觉得这狗东西还是挺上道的,说不好彭爽以后还真能被他追上也不一定!
至于那些刀具、菜板之类的东西也早被收拾好了,我见状便丝毫没有迟疑的跳上了车,然后催促高鹏程快点开车。
这样思量了片刻后,即便我也已经极端的疲累,但还是不得不背起彭爽沉重的身躯,一步一个脚印的往洞外赶去,可惜的就是她这羽绒服实在太厚了,跟我在虚妄中遇到的彭爽根本就是两个样子。
背起来就如同军训的时候,我背着越野摔伤的老项去看校医一般,压根儿没有半点旖旎的感觉,而且她这分量十足的体重,再加上那此起彼伏的打鼾声,我都怀疑自己背着的是不是一头野猪精了!
所以将她磨磨蹭蹭的背到洞口着实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让我再将她背回营地去,那还不如把我一刀杀了来的痛快。
将她放在地上后,我又马不停蹄地的转身将洞口前的杂草重新给理好,然后又捡了些落叶撒在上面,这里草木茂盛,若不是我已经提前知道这里有一个山洞,哪怕是近在咫尺也很难察觉。
将这一切都收拾好后,我这才将还在沉睡中的彭爽使劲儿晃醒,也不知这货到底做了什么梦了,睡眼朦胧的脸上满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看来那头魈是打算让她安乐死啊!
彭爽醒过来后,很熟练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才边打着哈欠边看向我,慵懒的说:“虎子,咱们这是在哪儿啊,骆月她们呢?”
“还说呢你,摘个猕猴桃都能走丢,最关键的事还特么能睡着,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啊!”我摇着头对着她投以一种鄙视的神情,要是我这副演技被搬到电视上的话,那什么金河马奖、铁猴子奖肯定就非我莫属了!
“啥?我走丢了?”彭爽先是一愣,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这里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后,这才有些垂头丧气的耷拉下了眼皮,像是默认了我这个说法一般。
但她旋即又把眼睛一瞪,惊叫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我刚放下去的心顿时一个咯噔,心想着该不会是这货被魈迷住前见到了什么吧,于是立马紧张万分的看向她道:“瞎嚷嚷什么,难道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