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死了,我可还没活够呢,再说了我连媳妇都没有,咱老吕家可是一代单传啊,我死了谁跟我爸生孙子啊!”我嬉皮笑脸的说道,一时之间胸口似乎也不那么闷了!
不过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了,于是急忙拉着师姐问道:“我那护身符呢?”
“没人跟你动,你枕头底下垫着呢,一块破铁盘子你紧张个啥!”青媛师姐白了白我说道。
“啥破铁盘子,没它这次我可就真凉了啊!”说着我用手寻摸了一下,等那熟悉的触感传上指尖,这才稍稍安心下来,然后我又看向师姐道:“造纸厂那伙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收押了呗!还真让你给猜对了,郑华的尸体果然在废料池里边,这下子贩毒加上杀人有他们受的!”师姐幸灾乐祸的说道。
“对了,之前怎么好像还在给我打针啊,我感觉自己没啥事啊?”我突然想起肩膀上挨的那针,现在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呢!
“还没啥事?”师姐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接着道:“肋骨都被别人打骨折了,医生说你胸腔积液,肺部有创伤,动了个小小的手术,再休养下就差不多了!”
“动手术?”我眼睛一瞪!
“吓着了吧!”师姐嗤笑一声。
“不是,我是说这手术费多少钱啊?”我还真不是开玩笑,毕竟现在去趟医院可不便宜,身上没个千儿八百的,连个感冒可都得不起。
“放心,反正不用你出!这儿是武警总医院,吃喝都局子里给你报销,而且便宜得很!”师姐鄙视的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我顿时乐了,决定待会就胡吃海塞一顿,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师姐也毫不客气的走上前去,直接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张道应手中的手枪给缴获了,然后很麻利的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英姿飒爽的用枪指着他的脑袋,看得我心里暗爽不已。
而此时其余武警官兵都已经直接翻墙进入了厂中,我正想调整下坐姿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郑华的声音:“兄弟,你没事儿吧?”
“还行郑哥,里边到底怎么样了,刚才那个啥声啊?”我低着脑袋在心里边问道。
“张进那伙子人刚才还真想跑,不过他们只要一辆车,我刚才把离合器一直给压着,他们挂不了档,最后我听见他们想用跑的,就给松开了!
开车那家伙挂高档想跑快点,我就随便给他动了动方向盘,然后他们就翻车撞墙上了,那墙底下又有石头把油箱给硌破了,那几个人刚爬出来车就爆了,再然后你们的人就来了,我不敢接近他们,就来找你了!”
卧草郑哥你还真是老司机啊,要换成个不会开车的鬼兴许还真被他们跑了也不一定,看来我也差不多该去考个驾照了,这玩意关键时候还挺有用的,以后要当不了警察,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当个司机啊!
果然如同郑华说的一般,约莫二十分钟左右,乐正安带着一群武警便跟着墙边上饶了回来,而且还押着张进几个人。
我仔细一瞅,刚好就是之前他们五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都在这儿啊,而且这哥几个全都灰头土脸的,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显然是刚才车祸受的伤。
乐正安喝令他们蹲在地上,然后看向我道:“人够数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出声问道:“长官,里面真有毒品吗!”
“有!”
听到这个回答我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次行动我算是背了很大的风险,说实话仅凭着推断就来造纸厂调查确实是有些莽撞了,还好乐正安带着人来了,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是啥后果呢!
当然乐正安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知道这件事,在场能直接联系到他的显然也就只有青媛师姐了,肯定是刚才在她打了刑侦大队电话被拒绝后,这才偷偷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