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漓雪心中暗恼,到底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丫头,也小瞧了这个炸弹。
这个炸弹的威力真的令人震撼!
拓跋漓雪抬头看杨惜婉。
刚爬上山的杨惜婉,此时站在悬崖上看着拓跋漓雪。
两个人隔着二十米的悬崖摇摇相望。
不知何时吹起了一阵寒风,悬崖上的杨惜婉青丝被吹起,和她身后的黑夜融为一体,那白皙清冷的脸庞,如黑宝石一样熠熠生光的眸子,这么笔直的站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坚韧而又致命的魅惑气息。
拓跋漓雪早就知道杨惜婉的姿色迷人,此时黑夜中,这样的杨惜婉如那个蠢弟拓跋漓冈说的一模一样。
美丽而强悍!
美丽的令人心折!
强悍的令人沉沦!
拓跋漓雪琥珀色的双眼亮的犹如白月光一样,夺目生光,牢牢盯着杨惜婉。
此时在悬崖上的暗一终于把炮弹装好,对准地上西夏的弓箭手们,点燃了引火绳。
与此同时,弓箭手们无数的长箭也向着杨惜婉等人射来。
“轰!”
“嘭嘭嘭”
无数的西夏士兵们被炸死,可是同时悬崖上也有不少暗卫被长箭射中纷纷掉落下去。
下面的状况惨烈,杨惜婉这里也好不了多少。
尤其是拓跋漓雪的长剑直接射中了抚琴的攀爬的手。
抚琴惊叫一声,手吃痛,抓着绳索的手‘哗啦’一声直往下面掉,一直护在旁边的描画和弄棋跟着尖叫起来:“姑娘,抚琴!”
抚琴掉下了六米这样的长度,终于另一只没有被长箭射中的手抓住绳索,保证她的身体不会因为伤痛而掉到下面被西夏士兵们抓住。
“抚琴!”杨惜婉担忧的更急:“你怎么样,没事吧!”
该死的拓跋漓雪,他女马的为什么箭术这么好!
就这么想要抓住自己?
抚琴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可是依然紧紧抓着绳索,道:“姑娘,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