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婉笑意盈盈:“你是没做过,不过当初在大余镇你仗着我的身份得了不少银子,虽然你没害我,可你也借威借福,在外面坏了我的名声。”
在大余镇的那些事,杨惜婉还记忆犹新呢,这在大余镇,杨长禄可是占着他的身份得了一栋二进的院子,更别说那些孝顺他的钱,起码也得好几千两呢。
杨长禄脸上露出讪讪一笑:“侄女,那时候不是三叔见识浅薄,还没开窍么,况且财帛动人心,三叔那也是一时没忍住而已,侄女三叔错了。”
一句错了就想尽释前嫌?
杨惜婉幽幽的看着杨长禄,杨长禄笑意越发僵持,双眼露出一丝心痛,咬了咬道:“三叔身上还有一千多两银子,全还给侄女。”
一千多两银子啊,他一直藏着掖着,现在拿出来真心痛啊。
杨子林已经彻底晕迷,杨惜婉差人去请大夫,然后去看杨长禄。
杨惜婉是带着杨长直一起去找杨长禄的。
父女两个人一出现,杨长禄就露出讨好的笑:“二哥,侄女。”
杨惜婉微笑示意,杨长直则深深看了一眼杨长禄,目光闪着隐晦莫名的光,问:“你就不怕京都人笑话嘛?”
杨长禄脸色一僵,随即一笑:“二哥,笑话什么呢,爹娘对不起你们,那才让人笑话呢,我做错了事跪着才应该。”
“爹娘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杨长直平静道。
杨长禄叹了一口气,面露哀求:“二哥,从小到大我知道爹娘对我最好,我也一直被惯习惯了,一直认为爹娘对我的好理所当然,我在家里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可是到了京都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错的,爹娘不应该这么偏心,对你不闻不问,为了子林的话,还那么逼你,归根结底,我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弟弟心里很愧疚,觉的跪了心里才能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