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中年妇女已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其余三人表现还算镇定,但还是掩盖不住脸色的慌张。
“那是”董峰泽认出其中一人是绿头青年,他刚才还在为萧峰浴血奋战,眨眼就被送进去当棋子了。
萧峰冷漠地说道:“画面中的这间房间就是我们的练功房了,长宽都有十米,墙壁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只要往里面丢入一张剑气符,就会一道凛冽无比的剑气在里面穿梭,身处其中的人需要依靠身法躲过剑气,否则可能会死。”
“那这里有四个人是宋天晓的朋友?”
“右边的四人刚才在赌场闹事被我门下弟子擒获,正好拿来当棋子,而张大圣办事不利,该有这种处罚。”萧峰略过了提问,直接说道,“赌局的规则就是,两方同时丢剑气符,一方负责杀人,一方负责保护,因为符篆跟符篆之间会抵消,所以可以阻拦对方杀人。最终胜利与否就看死去的人数究竟是不是单数,如何?”
“有趣。”张志翔露出笑容,“这种赌法我喜欢,我建议赌场把它引入,棋子的话我来提供。”
“接下来开始抓阉。”萧峰喊人拿来一个箱子,然后当先伸手抓进去,拿出一张纸条,说道,“如果这纸条上面是杀,那么被剑气所杀的人需要是单数才算是我胜利。”
一张开纸条,果然写着是“杀”。
这意味着萧峰可以选择把里面的人全都杀光,而宋天晓要么是保住里面所有人的命,要么是想方设法让死亡人数变为双数。
第一种方法就表示“宋天晓要保住绿头青年的命”,第二种方法则是“宋天晓需要放弃至少一个相熟的人”。
老实说,那里面五个人里有一个是黄伊莎的妈妈,黄伊莎的妈妈死不死对宋天晓丝毫影响都没有,只是黄伊莎会接受不了。黄伊莎如果眼睁睁看着她的妈妈死在她面前,那以她承受能力来看,她说不定会疯掉。
这就很难办了。
不过宋天晓还是找到了方法,微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可以开始了。”
“那么游戏开始。”
最终上场跟宋天晓比试的是一玄剑宗的徐海为。
萧峰则是坐到魏文帅身边,说道:“我不懂武功,所以只能让徐海为替我去了。”
王然说道:“这样安排对一玄剑宗的好处也太大了,宋天晓估计连剑气符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怎么比试?魏大少爷,你说是不是?”
“没错。”南北赌王都点头,赌博最重要的就是表面上的公平,这样子安排简直就像钦定了,宋天晓必不可能赢,而且他们都知道五个人中有四个是宋天晓的人,另一个则是跟宋天晓有仇。
不论从哪方面看对宋天晓都是极其不利的,参加这种赌局跟送钱没什么两样。
萧峰说道:“不必担心,这间练功房建设至今还没人敢进去尝试,所以徐海为跟宋天晓其实是站在同一起跑线。”
“谁会信你?魏大少爷,我看还是换一种方式。”董峰泽提议。
他心中焦躁,这万一输了,王然可以假装豁达,他董峰泽可不行,出山第一战就败给萧峰,这就像是在往他赌神的金字牌匾上泼墨一样,不仅钱没了,面子也丢了。
然而魏文帅并没有这种打算。
另一边宋天晓跟徐海为到了练功房之外,墙壁上有两个孔是给人放剑气符的,这两个孔相通,如果捏准时机放入两张,那么确实可以互相抵消。
“宋天晓,小心了,别伤到了手。”徐海为嘲讽地说道,“要不你还是认输算了,我一玄剑宗还能饶你一命。”
“呵呵。”
房间内的五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顿时吵闹了起来。
松下桂吾喊道:“宋大师你在外面吗?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这房间有古怪,我的内力感觉被压制了。”
黄伊莎听到宋天晓的声音之时忽然就安心了,她相信只要有宋天晓在她就会很安全。
担忧的心情一旦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股悲伤的心情,这就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见到哥哥的时候那种心情。
站在黄伊莎身边的杨培元心情瞬间低落,他知道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得到黄伊莎的心了,忽然有种想要一死了之的心情。
房间之外,徐海为的笑容更盛,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太爽了!有权有势,就是这么好玩哪!
有个身着外门弟子服装的人端着两个盒子进来,徐海为跟宋天晓一人一个。
宋天晓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九张符篆,神识扫一下就看出来里面符篆封藏的是一道剑气,是剑意三层的剑气。
“这是剑宗萧子龙留下来的剑气。”徐海为傲慢地说道,“一道剑气就能杀十人,这里有九道。像你这种无名小卒能见一眼都是莫大荣幸了。对了,不要妄想在这里用剑气杀我,这个房间布有结界,剑气休想在这里逞能。”
“哦?”宋天晓试着在指尖汇聚剑意,果然感觉到空间微微震荡。
这时候头顶喇叭传来声音:“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