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杜康一看,顿时急了。
“于叔叔,我知道之前一些事儿可能是惹您不高兴了,但这京中开酒楼可不是小事儿,您切莫被人骗了。”沈杜康两手撑着门,同时目光急切的看向秦婉莎:“到时候更毁了若香妹妹清誉!”
于醇听着沈杜康这言下之意,脸色瞬时就变了,他也不和沈杜康比力气了,干脆就从旁边找了个扫帚,反拿在手上,作势要打沈杜康:“我家的事儿还轮不到沈公子插言!你走不走!再不走我便要去报官了!”
沈杜康躲了那扫帚一下,谁知就被于醇和秦婉莎趁机将门关了起来。
沈杜康急声的又敲了数下,不停在口中劝着于醇不要相信那刚刚离开的两个人,结果半天都没有再听到门内的动静。
沈杜康气急的双眼发红,同时胸膛不停起伏。
沈家陪着他来的小厮立刻上前,劝说着:“公子,这巷子里还住了不少人家,若是再吵下去,怕是家里……”
沈杜康的目光立时又恶狠狠看了于家大门一眼,终是气怒的拂袖而去,同时,他心里还不忘想着——
想在京城开酒楼?他于醇当这里是那破落小镇吗!他就不信了,有他沈家的人脉在这里,这于家还能成功在京城开这酒楼!
趴在门上听着外面动静的于醇一听到马车离去的声音,立时一脸胜利的扔了手里的扫帚,然后和秦婉莎做着怪模样的表情:“我呸!就他这个白眼狼还想管咱家的事情,想得美!”
秦婉莎在一旁轻轻的笑,随即跟着于醇一同朝着宅内走去。
谁知,这才走了两步,于醇的步伐又停了下来,转回头,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自家闺女——
嗯,那真是相当的标志,或许也有些太过扎眼了?
“闺女,你说……那李修瑾可是当真对你有些意思?”
{}无弹窗“对了,方才小姐说您与于叔叔这次是准备来京城开酒楼的?这手续及铺子可有选好了?”李修瑾主动的问道。
秦婉莎心知这家伙定然已经清楚他们一无所获的事儿了,于是,也很配合的摇起了头。
李修瑾立刻接口:“既是如此,正好我弟弟与那官府之人很是熟识,手续回头便让他帮你们办了吧,至于铺子的地址——我正好有一个在东耀街上的铺子,不若回头于叔叔可以带于小姐一同去看看,若是合适,我便直接租给了你们,租金什么的,都好说。”
于醇一听到李修瑾说的东耀街的铺子,那原本就没多少醉意的酒立时就醒了。
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刚刚迎两人进门时的抗拒了,反而,他觉得这是遇到贵人了啊!
于是,于醇急声说道:“可以可以,不若明日一早我们便去看看,若是合适,租金公子可以提一提啊!”
东耀街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那些后台坚硬的大牌酒楼也都开于那里,于醇从开始也打过那边的主意,只可惜,手里有铺子的人多在那街上转了满盆彩,又怎么会看得上那每月少少的租金呢。
但是,于醇也不傻,他也留了一个心眼,决定等到正儿八经看到铺子和契约的时候再说其他。
这一顿饭,最后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
然而,在用完饭后,原本李修瑾和李修然两人就打算走了,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忽然暴雨淋漓,眼看着若是要硬走,那指不定今晚就要多两只落汤鸡了。
于醇有些犹豫,还是秦婉莎做主,出声留了两人夜宿。
若是其他人家,李修然是决然不会同意留宿的,但是这却是李修瑾有意思的姑娘家,所以,李家两兄弟也就顺势留了宿。
不过,李修然和李修瑾显然还是明白自己不能太过冒进,于是,他们听从安排的和于醇住在了一个院子里,至于秦婉莎,则自己住在另外一个小院落当中。
当然,这夜深人静之时,会不会有个什么李姓名修瑾之人过来敲门,顺带抱个一起过个雷雨之夜,作为主人家的于醇就不清楚了。
第二日一早,由于今日还需上朝,李修然和李修瑾起的都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