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陛下圣旨未到,便是到了,你也得等礼部与司天监合了八字,商量定了日子,你方才能被称一声太子妃。”
宋窈不欲给宋锦瑟说话的机会,嘴里的话如倒豆子一般道,“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这些流程,你一样未过,却指着宋阮让她叫你太子妃,可见你这是对皇帝只下口谕不下圣旨,亦或者只下口谕,却不让你当日与太子完婚,成了正儿八经的太子妃不满?”
宋锦瑟指着她,“你血口喷人!”
“是我血口喷人还是堂姐这么大个人说句话让人遐想非非堂姐心里清楚!不满天家是什么罪名?家族不指望堂姐反哺,却也希望堂姐谨言慎行,否则这些话传出去,陛下不满,婚事作罢事小,株连九族,连累我等事大!”
宋窈瞥了眼宋锦瑟,“更深露重,堂姐回院子里好好休息,等着嫁娶吧。”
宋阮瞧见宋锦瑟气的脸色通红,呼吸不畅,一下子就高兴,跟道,“于情于理,我都想告诉堂姐,这圣旨没下来,太子也没拎着大雁来纳采,你一口一个太子妃,让旁人觉得宋家姑娘恨嫁,看低了我等怎么办?”
“宋阮!”宋锦瑟咬牙。
“行了,大晚上的,吵吵闹闹”宋老太太摸着手里的香囊,对着身边的赵嬷嬷笑道,“如今府里的姑娘们长大了,一个比一个气性大,倒是都能越过长辈,发号施令了。”
赵嬷嬷含笑,“姑娘大了,有各人的心思,您将老爷们扶持大,如今也能少操些心。”
“我是老了懒得管,都回自己院子吧。”
宋老太太招了招手,府里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她却去到宋锦瑟身边,带着人往鸾鸣阁里走。
“你知道,太子为何要娶你吗?”
宋锦瑟抬眸,看向祖母,似是不解似是不耐。
这个问题,刘公公来的时候,不是给出答案了吗?
“瞧你这孩子,往日多机灵,”宋老太太板着脸,这会儿不会真信了刘公公的一面之词,太子的情深似海吧?”
“祖母这是在折辱我吗?”宋锦瑟的脚步顿住,“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