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策一直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
直到那天,在梦里。
那个话本中的故事。
他梦见自己成了负心人。
杨柳岸,晓风残月。
冠盖城,歌舞升平
离开时的绝色风华,终究抵不过上京的活色生香——
可他怎么舍得让安沫瞳独自一人,将所有的青春虚度于码头,仿佛望夫石一般,被人每日评头论足,说着痴情可笑无情好?
不舍得。
简简单单三个字,夏侯玄策知道自己沦陷了。
他沦陷在一个除了长得好看,几乎找不到任何大家闺秀应该有的优点的女人身上。
……
“夫君,要抱抱要亲亲”
床上刚睡醒的女子,揉了揉朦胧不清的眼睛,毫无芥蒂的伸出手去,做出一副求蹭蹭的样子。
天真,单纯,一点不像会武功的人。
夏侯玄策看不出喜怒。
安沫瞳这才发现,她刚才居然用了“我”。
“臣妾……”
“行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有些不能自控的伸出手臂,想要将床上脆弱的人儿,狠狠的揉进怀里,但考虑到对方还是病弱之神身,夏侯玄策就不得不强忍了思念和埋怨,只虚虚的拢住。
鼻尖儿有淡淡的药香传来。
闻着这个让人安心的味道,男主只觉得一瞬间,家国天下,全抵不过怀中人健康长寿,顺遂一生。
“我在,我一直都在。”
将头埋在夏侯玄策的颈窝,安沫瞳轻轻地蹭了蹭。
真好。
和你再次无需解释的相拥。
真好。
你一直都相信我。
……
失而复得是什么感觉?
没有谁比夏侯玄策的体验更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