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也对,现在黎家除了老爷子,黎启原,可就是她的辈份最大了,谁都得尊称她为一声董事长夫人,更何况是黎浩东呢。

黎浩东跟刘碧婷打过招呼后,又把自己从国外带来的高级补品,还有护肤品都一一呈现在刘碧婷的面前,对她恭敬的说:“妈,这是我从欧洲带回来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改天要是有空,不妨您亲自跟我去欧洲玩玩儿,也可以选一些您喜欢的东西带回来。”

黎浩东的态度令刘碧婷非常得意,颇有架子:“这个倒不必,我要是真想去,你爸爸也可以陪我的,干嘛非得跟你一起呢?”

黎浩东对刘碧婷的话算是言听计从,听她这么说,也马上附和:“妈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我去欧洲都是忙公事,也没什么时间陪妈,如果是爸就不同,他会把时间挪出来陪你。”

黎浩东的话隐含了另一个意思,他在欧洲的事务很忙,这让刘碧婷心情微微有些不高兴,便接话道:“浩东啊,你要是真的很忙,干嘛不让阿南回去帮你,是信不过他吗?”

听了刘碧婷的话,黎浩东笑了:“妈,您误会了,阿南也有在帮我,只是公司现在的业务扩展很快,不单有着海外市场,还有国内市场,我们公司在江市也有投资,这一块就是由阿南在负责。今天我来,一是来看望您,二就是希望您能帮着阿南好好把江市的事业做好,不知道妈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听你这么说,好像也很有道理,我之前听你爸爸说过江市有个什么开发案,是指这个吗?”

“对,所以妈,您一定要随时帮我看着阿南,叫他别偷懒,好好把开发案做好才行。”

“恩,你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监督他做好的,他也是黎家的子孙,可不能给黎家丢脸。”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黎浩东才开着车离去。

黎浩东的车子行进在去往金市的路上,经过三年的时间,江市和金市已有高速路可以通行,几百公里的路程,也不过是五六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黎浩东由司机开着车,他则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旁边是与他随行的助理郑萧。

“调查的情况怎么样?”

“夫人最近去拜访过很多房企的夫人和老总,请他们吃饭聊天,如果有适婚的千金小姐也想办法介绍给二少爷。

最近见过面的有楚氏国际的二小姐楚意,飞腾公司的大小姐秦兰,金龙建材林老板的女儿,林若水……”

“看来我妈还是挺有心计的嘛,就看二少爷怎么选了。”

黎浩东突然睁开眼来,黑暗中,他的眸子里射出森寒的光,意味不明。

…………

舒心终于还是没能摆脱黎浩南,第二天如约上班,她没有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管别人究竟怎么想自己,只对自己道,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不怕鬼敲门。

舒心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外加出众的气质,乍一看很有总裁助理的范儿,当她来到总裁办公区后,其他助理已经在忙碌了。

舒心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无意间看到艾伦纱的位置,那人还没有来,她的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果然,在黎浩南来了之后,就对众人宣布:“艾伦纱昨天向我递了辞职信,我已批准,以后她的工作就由舒心来做,大家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其他助理恭敬地站在原地,异口同声。

舒心却有点莫名其妙,难不成堂堂黎大总裁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当不得真?

她在黎浩南进办公室后,舒心也跟随他的脚步去了办公室,没有底气的问:“为什么?”

黎浩南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意搭在大班椅后,再将衣服上的袖扣松开,听到舒心的问话,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艾伦纱辞职,你不是说过吗?我继续上班,你就不会开除她。”舒心说出这话时,只觉都要闪了舌头,大概她没有真心要帮艾伦纱的意思,不过是在较真。

“你这是责怪我吗?”

“我没有。”

黎浩南的语气陡然变得冷戾,令舒心也措手不及,她只是想问清楚罢了。

但是黎浩南根本不屑于跟她解释,只冷冷对她说:“管好你自己就行,别人的事少插手,出去!”

舒心被他的话震到,只好灰溜溜朝外面走。

想想艾伦纱也是咎由自取,昨天楚意和她的婶婶闹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还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啊,不过只要小钟没被辞退就行。

就在舒心转身往外走的同时,黎浩南的话轻飘飘传来:“如果不想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你最好没事别进我的办公室,听见了吗?”

舒心转头看他,他的目光也在定定看自己,仍然毫无温度可言,冷冷冰冰,她的声音便细如蚊蝇:“是。”

舒心心底嘀咕了句,谁想跟你扯上半点关系似的!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或者该说是艾伦纱的办公桌,刚坐下,便看到办公区门口一个萧索而憔悴的身影。

“艾伦纱!”舒心起身唤,声音有着惊讶,她以为她是来上班的,正想从那位子上起身,女子却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是老板叫我来交接工作的,我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走。”

的确,艾伦纱的办公桌上还有很多她自己的东西,显然昨天走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收拾。

“艾伦纱,你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职?”舒心继续小声问她,心里存着好奇,心想着黎浩南那死变态大概是逼着人家走的吧。

艾伦纱看着舒心坦白而真诚的眼眸,再对比周遭其他和自己共事很久的同事,艾伦纱不得不感叹世态炎凉,像舒心这样的傻女孩真是不多了。

“舒心,我没有想到你还会在意我的去留,我以为你应该记恨我的。”

“恨你我又不能得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要恨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辞职?”舒心起初倒的确是不喜她,但如果什么事都往心里去,舒心觉得她应该早就抑郁死了,这些年经历过的糟心事,都能赶上别人的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