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这里风流快活却无人指责,这世界可还有公平可言!
“我说话没有分寸吗?那你倒是做事有点分寸给我看啊,要不你让其他人进来看看,再评评理,你们这么做有没有分寸呢?”
舒心怒指着两个人仍然勾在一起的双臂,对黎浩南指责,但芯眉却挑衅似地没有放开黎浩南,而黎浩南因为被谴责,一时还不知该怎样去回答舒心的话,也站在原地同样是无动于衷。
见两个人还是没动,舒心气到怒极反笑了,她的笑容绝美,有种凄凉之感,她也不在乎他们要怎么做了。
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黎浩南是有妇之夫又怎么样呢,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舒心还不清楚吗?
如果他没有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才是有鬼了呢。
舒心突然就觉得自己看得很开了。
不过接下来她要跟黎浩南说的话,她还是不想让外人知道。
所以她把指着芯眉的手指放下,稍稍缓和了下语气:“我跟黎浩南有话要说,你们其他人可以先出去吗?”
芯眉见自己挑衅舒心成功,她也算是见识了这个女人,以前只听说舒心狐媚男人的本事很厉害。
她就想见见,她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把黎浩南沟引到手。
今天这么一见,她觉得舒心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够看的。
脸蛋儿是很漂亮,可男人喜欢女人的不仅是脸蛋儿吧,还有其它呢,比如这波涛汹涌的大凶,还有侍候男人的本事。
一看舒心那高冷的样子,肯定就是不会讨男人喜欢的,芯眉都要怀疑,楚意她们是不是搞错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讨黎浩南这样的男人喜欢?
芯眉还是没有动,她在等着黎浩南表态。
本来黎浩南和芯眉是没什么,他也很想试试舒心的反应,看她对别的女人对自己这样亲密,她会不会吃醋生气。
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舒心真是气得不轻,一张脸已是红红的,血素上升,脸儿看起来更漂亮,迷人了。
她的小腹微微挺起,那高耸的胸,部因为怀孕也越加有了诱惑力。
黎浩南已经很久没有和舒心有过实质性的温存,所以他其实很想她,很渴望她。
这会儿芯眉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倒是舒心说有话跟他说,黎浩南也明白,自己该说话了。
“芯眉,你出去,我和舒心有话要说。”
“好吧,那你可快点,我们可是说好晚上还有聚会。”
芯眉这才不情不愿放开了黎浩南的胳膊,但却说话极其娇嗔。
“晚上的事还是改天吧。”黎浩南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不能吧,阿南,咱们可是说好的。”
没想到黎浩南会变卦,尤其是在见到舒心后,芯眉开始动摇自己之前的想法,难道对黎浩南来说,舒心真的很特别吗?
“就这样吧,我很累了,你先出去。”
黎浩南真的是意兴阑珊,他不会告诉舒心,芯眉的表现不过是他想要利用的而已。
现在利用完毕,他可没打算和她继续演下去。
黎浩南和芯眉交待完,便朝办公室的落地窗走去,并没有再打算搭理这个女人。
芯眉见他执意如此,也只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那好吧,希望你以后别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
在和舒心擦肩而过时,芯眉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舒心,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淡淡笑:“其实我早就想见识见识抢走我表妹未婚夫的溅女人是什么样的,今天算是见识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别人的未婚夫抢走,也得小心了,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抢走了老公,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芯眉一番冷嘲热讽后,还不忘记在舒心的肩膀上轻轻拍打,在舒心快要发飚,却又轻易地扭着纤腰离开,不让舒心有一丝机会再把她给骂回来。
舒心再一次怒极反笑,不能对着那女人开火,那就把枪口对准黎浩南:“怎么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是我沟引了你,然后才顺利嫁给了你,是这样吗?”
而芯眉就坐在他的旁边,可以清晰看到他那五寸大的触屏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上的舒心二字还有她的头像。
芯眉也示意讲述策划案的人停下来,并对黎浩南道:“是总裁夫人打来的吗?还是去接吧,听听她有什么事。”
一想到舒心这么执着地给自己打电话,说不定是真有什么事。
黎浩南也不淡定了,便拿着电话从椅子上起身,离开会议室去了走廊转角处,然后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一定要在我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打来?”黎浩南的声音一贯冰冷。
“我想回江市,我不想待在这里。”
舒心声音充满无限委屈,似乎还带着哭音。
她是真的受不了刘碧婷对自己的谩骂与指责,还有黎浩东带给她的无形压力,所以她想回江市,哪怕只是住在从前的那间公寓里也行。
“舒心,难道在我家住着不好吗?那么多人照顾着你!”
我家?
是的,黎浩南用的是我家,而不是我们家。
舒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神经脆弱到这种地步,她不能忍受这样的区别对待。
这家人分明没有把她当一家人的,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得到股权的工具,凭的就是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
舒心突然就完全心灰意冷了,什么狗屁爱情,什么婚姻家庭,幸福美满,那些通通都不属于她。
如果她真的想要保住这个孩子,或许只能对黎浩南撒那样的弥天大谎了。
“黎浩南,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回江市,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随便你,我现在没空!”
黎浩南愤愤说完这句,便把电话挂断了。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好端端的她要闹着回江市,当初利用孩子威胁要嫁给他的人是她,现在要走的人也是她!
黎浩南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似得,任由她在他的世界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舒心再一次遭遇了冷暴力,觉得周身的温度又降了些,感觉到了彻骨的冷。
她手中紧握手机,将目光看向对面的落地窗,窗外是艳阳高照,光明一片,但她似乎永远与那温暖和光明隔着一层琉璃,感觉不到温度,也不能真正享受到阳光。
或许真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如果早知这个孩子是一场利益,或许当初她就应下狠下心让孩子离开。
舒心红着眼一边收拾自己在这间房里的简单行李,其实可以拿的并不多,衣橱里各式华丽的衣服,不过都穿不上,是黎浩南以前替她准备的,还有各式性,感内衣,他以为自己还是没有怀孕的舒心吗?
还有,男人只在乎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吗?难道爱情是用那样的方式来体现?
舒心对这一点十分迷茫。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家里面依旧空荡荡的,舒心想到了唯一可以说再见的人,就是黎浩南的爷爷,黎军。
黎军通常待的地方是花园,或是书房。
现在是上午时分,她可以找到他的地方是花园。
那里有一座玻璃花房,里面采光很好,有各式美丽的花朵竞相开放,黎军通常坐在那儿戴着老花镜看书,这是他的一大爱好。
由私人助理小邱把花房的门打开,舒心便出现在了黎军的面前。
“爷爷早。”
“不早了,舒心,你这是要去哪里?”
黎军从摊着的书本上抬起头,戴着老花镜上下打量舒心,见她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所以出声问道。
“爷爷,我在这里不太习惯,我想还是回江市比较好,反正阿南也在那儿,我希望回去后也可以顺便照顾他。”
“这话不对,应该是他来照顾你才对。”